赵公明笑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黄龙!记住,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还修什么道,求什么真?”
他转身,向殿内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道:
“对了,此事暂且不要声张。待此番盛会结束,你再寻机行事。若有需要,可来金鳌岛寻我。截教的大门,永远为有心向道者敞开。”
说完,他大步流星,返回殿内。
黄龙站在原地,望着赵公明的背影,又望向星空,许久,深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气息灌入肺中,却点燃了心中那团火。
前路在何方?
路,在脚下。
他转身,看向盘古殿,眼神已与方才截然不同。
不再彷徨,不再恐惧。
只有决绝。
他整理衣冠,迈步,重新走向殿门。
盘古殿,偏殿一角。
祝融斜靠在一张以整块火玉雕成的宽榻上,赤发披散,指尖一缕都天神火时聚时散,烧得周围空气微微扭曲。
东海龙王敖广坐在他对面的寒冰凳上——这凳子还是祝融特意为他凝的,免得他被殿内无处不在的火气烤成龙干。
“……所以说,那青丘之国的狐族,虽多以幻术媚功着称,但其嫡系血脉的九尾天狐,可是正经的远古异种,不仅容颜绝世,更兼智慧通玄,尤善经营、筹谋,若能得之臂助……”
东海龙王敖广捻着龙须,眼神放光,说得头头是道。
他指尖有细小的水纹流转,勾勒出模糊的九尾狐影,姿态优雅神秘。
“哦?青丘狐族?”
祝融摸着下巴,赤红的眉毛扬起,周身温暖的火气驱散了偏殿的阴凉,
“倒是有所耳闻。不过听说她们性子高傲,避世而居,等闲难见真容。”
“圣人此言差矣。”敖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卖弄,
“小龙听闻,此番盛会,青丘当代族长似乎也接到了请柬,或许……”他挤了挤眼,“稍后便能见到。”
祝融眼睛一亮,正待细问,忽然神情微动,侧耳似在倾听什么。
他周身暖融的火气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脸上露出些许遗憾,又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味,拍了拍敖广肩膀:
“老敖,改日再聊。主殿那边,好像发生了些趣事,咱去看戏。”
话音未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