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捧着一本《春秋》在读,一脸书生模样,陈朗今年二十二了,已经过了童生的考试,明年就会去参加三年一次的乡试。
“分家,今天必须分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刘晓巧眼睛通红,显然是刚哭过。
“少说两句吧。”
刘晓巧身边的陈田无奈开口。
“陈田你什么意思,今天我还就要说了。”
刘晓巧猛的站起来,瞪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主座的陈有能:
“爹,不是我说,你也太惯着小俊了,你看这个家还有家的样子吗。
连过冬的粮食他都卖了,这是要把我们全家饿死吗?”
陈有能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过后沙哑的开口:
“你想怎么分?”
“爹,你别听她的,不就是粮食吗,我去借就好了……”
陈田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刘晓巧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借,你说的好听,这大荒年,你上哪去借,刘家都快被你搬空了。”
刘晓巧听到这话更生气了,这几天家里的粮食还是陈田从她娘家借来的。
“分家就分家,别扯这些了。”
陈有能拍了拍桌子,严肃的开口道。
另一边厢房里,陈俊穿好靴子,听着争吵声无奈的叹了口气。
刚一开门就见六岁的侄子陈庆丰在院里玩雪,见陈俊出来本能的后退一步,然后怯怯的开口:
“三叔,你醒了,爷爷叫你醒了去堂屋。”
陈俊看着这个头发有些发黄,身材干瘦的孩子不免的有些心疼。
他想上前摸摸他的头,可陈庆丰转头就跑了。
陈俊尴尬的收回了手,连小孩都怕他,原主是有多出生啊。
堂屋的争吵暂时停了,刘晓巧嘴上说着分家,可真要提要求时,她也说不出口了。
这时陈俊开门迈步走了进来,垂头喊了一句:“爹,大哥,大嫂,二哥。”
四人这才抬头看向他,陈俊被这眼神看的很不自在,可那又能怎么办,原主闯了那么大的祸,要是换做他早把原主逐出家门了。
陈有能看着陈俊那鼻青脸肿的样子,眸光一软,“过来坐吧,先吃饭。”
“爹!”
刘晓巧见陈有能还是这样惯着陈俊忍不住喊了一声。
陈有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