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巧还想说什么却被陈田按了下来。
“别说了,睡觉,要是真给了,明年开春我就去县城打个长工,至少也饿不死。”
“你们这一家子就惯着他吧。”
陈田都这样说了,刘晓巧只能气呼呼地躺下,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堂屋
“爹,睡了吗?”
陈俊推开了老爹的房门,他来是想着跟老爹学点打猎的手艺的。
之前他也只是跟爷爷上过山,真要打猎,就他这两下子还没走到猎物跟前呢,早都跑了。
“唉……”
陈有能的叹息在漆黑的房间中响起,今天分肉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他摸着黑,拿起床头的火折子点亮了草灯,又从枕头下取出了一沓用粗布包好的纸:“这是家里的地契。”
陈有能一边说一边从地契中抽出了两张:“你大哥也不容易,给他们留三亩地,你二哥还要参加科举,也要花些钱,这些给他留着,其他的你拿去吧。”
陈俊一愣,自己啥时候说要地契了,他一把将地契全抢了过来,然后包起来塞回了老爹的枕头。
“爹这是干什么,我要地契干嘛?”
陈有能见陈俊一把将所有地契全拿了,顿时慌了神,可见陈俊又塞回了自己的枕头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真要是让陈俊全拿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大儿子和二儿子解释。
“你不是来要地契,然后卖了去哄那个赵茜的?”
陈俊看老爹那一脸震惊的表情,这才明白,感情老爹这是以为自己用鸡腿讨好他是为了地契。
“爹,之前我是被李宝瑞那逼玩意骗了,人家赵茜那可是赵员外的女儿,咱三崖山的富户,哪会看得上我们这种猎户人家的孩子。”
“看来咱的三儿是真的长大了。”听到这话陈有能不由的欣慰一笑。
“爹,其实我来是想跟你学打猎的,你也知道,因为赵茜的事,我现在在村里可以说是出尽了丑,要是我能学个打猎的本事,天天能吃上肉,那肯定威风。”
陈俊知道以原主的性格断然不会学打猎这种事的,但要是为了面子,那就合理了。
他这也是为了系统做好掩护,一个泼皮天天上山就能捡肉,这说出去谁信啊。
陈有能原本还疑惑这小子为什么突然要学打猎,但听到是为了面子,反倒觉得合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