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风终于开了口,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冥河老祖的耳中。
“血海不枯,你便不死?”
“原来你的不死之身,就是建立在这片又脏又臭的血水之上?”
轰!
这句话,比之前任何攻击都来得更加猛烈!
它没有伤到冥河老祖分毫,却像是一柄最锋利的剔骨尖刀,狠狠剜在了他最骄傲的道心之上!
又脏又臭?
这片诞生了他,养育了他,承载了他一切道果的血海,在他口中,竟然只是又脏又臭的血水?
“你……找……死!”
冥河老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双血色的眸子里,喷涌出足以焚灭九天的怒火。
然而,秦风脸上的笑容,却在这一刻骤然收敛。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所有的戏谑与懒散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冻结时空的冰冷与漠然。
他的脸色一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一字一句地响彻整个幽冥地界。
“既然如此,那很简单。”
“我今天,就让这片血海,干了!”
静。
死一般的沉寂。
冥河老祖那滔天的怒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流瞬间浇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秦风,大脑因为处理不了这句蕴含着恐怖信息的话,而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让……血海……干了?
他听到了什么?
这片从盘古开天辟地便已存在的污血之海,广袤无垠,其水量甚至超越了四海之总和,与洪荒大地本源相连。
他说要让它……干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冥河老祖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哈!本座听到了什么?这是本座自诞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让血海干了?你以为你是谁?道祖鸿钧吗?不!就算是道祖亲至,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
他笑得前俯后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秦风的这句话,是对他最大的肯定,证明了对方已经黔驴技穷,只能靠说疯话来给自己壮胆。
“无知小辈,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