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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光团悬浮在月砚舟面前，静静地等待他的选择。
月砚舟凝视着三个光团，陷入沉思。
弱水，传说中鸿毛不浮的至阴之水，能腐蚀万物，也能淬炼肉身。
若能扛过弱水洗练，肉身将获得极强的水属性抗性，甚至可能领悟与水有关的规则碎片。
天雷，天地间最刚烈的力量，代表着毁灭与新生。
渡天雷劫者，九死一生，但若能成功，肉身将蕴含雷霆之力，战力暴涨，对阴邪之物有天然克制。
神火，万物之精，焚尽一切，也淬炼一切。
神火洗练，痛苦最甚，但成功后肉身将获得火属性亲和，甚至可能觉醒火属性的天赋能力。
哪个更好？
从纯粹的战力角度，天雷或许是最佳选择。
雷霆之力刚猛霸道，战斗时能大幅提升杀伤力。
从长远潜力来看，弱水可能更有利于淬炼根基，因为水主柔，能滋养肉身，让后续突破更加平稳。
但月砚舟有自己的考量。
“我已经经历过类似的神火淬炼了。”
他想起了不久前，雷洪那只伪朱雀“小火”帮他进行的淬炼。
虽然那只是稀薄的朱雀神火，远不能与真正的天地神火相比，但确确实实让他的肉身对火焰有了一定的抗性。
《魔神不灭经》修炼到“铜皮铁骨”篇大成，本就对元素伤害有一定抗性。
再加上神火淬炼的经历，他对火焰的耐受度，应该远超普通人。
“选神火，成功率最高。”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因素——牛二。
牛二是赤焰火龙，本源是纯粹的火焰。
它已经突破了，虽然单一来看距离X级还有一段距离，但火属性的亲和力远非人类可比。
如果有它在旁边护法，关键时刻或许能帮他分担一部分火焰的伤害，甚至能在危急时刻把他从火海中捞出来。
“死不了，就往死里练。”月砚舟喃喃道，“但能不死，还是尽量别死。”
他伸出手，触碰了中间那团赤金色的光团。
刹那间，另外两个光团瞬间黯淡下去，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而被他触碰的那个光团，则猛地钻入他的眉心——
轰！
月砚舟脑海中一片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