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注射药剂后造成的后果比上次严重了许多,星野栖奈在床上整整昏睡了四天。
在这期间他醒了许多次,不过意识都不太清醒。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动作粗暴的往他嘴里塞药灌水,时不时还会骂他几句。
等他终于醒来时,眼前却不是琴酒。
床边坐着一个人,眉眼间带着成熟的韵味,金色的长发披在肩后,指尖夹着香烟。
见他醒来,女人抬眼看过来,碧蓝色的眸中带着几丝玩味:
“哎呀……看看我们的小可怜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琴酒,这就是你养的孩子?”
琴酒的嗓音从另一侧传过来:“再说废话就滚出去,贝尔摩德。”
“你可真是不解风情。”贝尔摩德撩了下长发。
她俯下身来,怜爱地摸了摸星野栖奈的脸,“真可怜,尼格罗尼,要和这种人一起做任务。”
她的指尖温热,还带着好闻的香水味,星野栖奈忍不住蹭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动作取悦了贝尔摩德,她低声笑起来。
“贝尔摩德。”琴酒的声音阴恻恻的,带上了几分警告。
贝尔摩德这才收回手,停止了挑衅。
“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她嫣红的唇微微勾起,一张一合间吐出烟雾,“听说有只小老鼠跑到美国了?朗姆特地找到了我这里。”
琴酒冷哼一声,没有直接回答,但周身的气息阴沉下来。他在床的另一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明明是白天,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任何光亮。只有一盏台灯开着,光线将琴酒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扯得扭曲变形。
他们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生物吗?
星野栖奈忍不住心想,难道琴酒平时就这样躲在窗帘后面偷偷往外看?
偷感太重了吧。
“以为藏到美国就没事了吗?”
琴酒终于开口,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不过是换个地方死而已。”
“你可得好好感谢我,琴酒。”贝尔摩德弹了弹烟灰,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赏心悦目,“如果我没跑这趟,你估计还跟个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少废话,把地址给我。”
“这么急?”
“哼,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琴酒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那家伙必须死在我手上。”
“好吧……希望你这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