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本想以卡牌“从众光环”的能量要求这无关之人离开。
可惜现在不是灵魂体的形态了,她试探了一下,现在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口说出这句话才有效。
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她只能尽可能找准时机发动这项指令。
在她思考的这会,阴影说话的速度更快,像是生怕不抓住这个机会就被拒绝了。
阴影模仿余烬的姿势同样蹲下来,声音很小,而且有点激动而结结巴巴,为了取得余烬的信任,她把想说的内容一股脑说出来。
“那个……你好,我是不是在哪个地方见过你?”
语气非常的自信坚定。
余烬头都没抬,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包子没有因为余烬漠不关心的样子而气馁,她试图强行解释。
“我是说我可能见到过你,不,不是……我是说我觉得,我对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余烬这才抬头看包子。
这么久没有见她,她进步的速度居然这么明显,前不久才受到视觉冲击,这么快就收拾好心情了。
不等包子进一步解释,余烬就打断了她。
“好吧,可惜我不是。”
甚至抢在包子开口前,她又接着说:“不认识,不知道。”
她的否定三连,让包子的嘴张开又合上,半晌她气鼓鼓地变成了包子脸。
余烬觉得包子目前是个大麻烦,还不想过多得接触她。
生气的包子没有再说话,但是她也没有蹲到别的地方去,只是沉默地待在余烬的旁边。
余烬没管她。
她们这群被强制征集进来的人,现在还没有资格提出她们的要求,比如一个更好的休息场所,或者更适合人类食用的食物。
这狭窄的地下室像一个巨大的囚笼,她们的吃喝拉撒都困于这里。
先是用角斗的场景震慑她们的肉-体,再用慢刀子割肉的禁闭驯服她们的精神。
既轻视她们,又无所不用其极地践踏她们。
成长条形像走廊通道一样的地下房间伸手不见天日,而房间里面被关着的人又是如此之多,所有人得肩靠肩、脚并脚地凑一起,才能露出一小片狭窄的通道。
只有下了赛场的角斗士经过时,才会带来几缕来之不易的白光。
虽然余烬只是一具活着的尸体,并不用像正常人一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