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卖部,还在楼道间见过,我想可能会在天台,就来了。”降谷零如实回答,隔了两秒又轻轻地开口。
“其实,后面我又想了想,黑目你说的那种情形,很有道理。”
降谷零直起身子,手还搭在栏杆上,侧头向黑目凉树轻轻扬唇一笑。
“我好像有点被你说服了,但我还是坚持自己的主张。”
“听起来似乎有夸赞我的意思。能得到警校第一的认可,该说荣幸吗?”黑目凉树轻轻挑眉,心情变得不错,说起玩笑话。
“噗呲……哈哈哈,你说的也太抬举我了吧!”降谷零怔了一下,然后“噗呲”一声,抱着手臂笑出来,身旁的黑目凉树也忍俊不禁,翘起嘴角。
笑完以后的降谷零又把手撑在了栏杆上,抬眼望着远处的景色,沉默了下来。
“……对了,黑目同学,我现在还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看了一眼手表,离上课还有段时间,黑目凉树索性也跟降谷零一样,身体半靠在栏杆边缘说起闲话。
“在今天的讨论里,我感觉你对司法体制……很抱歉有点冒昧,但是隐约觉得你其实——”
降谷零压低声音,抿紧嘴唇,面显难色。仿佛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但脑袋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顿了好几秒也没下文。
“很排斥?很悲观?还是厌恶?是个异类?”
黑目凉树幽幽地接话,把降谷零没说出的形容直接道出。
“不,不是,倒也不是这样强烈……”
降谷零再度蹙紧眉毛,赶紧摇头否决,但下一刻却看见眼前的黑发青年往后仰头,哈哈笑出声,连肩膀和胸前都在颤抖,仿佛刚看完一场喜剧电影,忍不住地发笑。
然而下一秒,笑声又如那山间的涧流咻地遇上拦石,戛然而止。黑目凉树歪着脑袋看向降谷零,眉宇间充满了自在感和轻松。
降谷零很难说这种表情是要表达什么,只听黑目凉树下一句继续开口。
“这就是你想说的吧?或者你想用其他词语形容。”
虽然某种程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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