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声音,闷哼的声音,以及恰到好处的哭泣声,来回交织着。
空调的蓝光映在酒渍斑驳的桌面上,像一片死水。
宗晓丽的高跟鞋歪倒在地毯边缘,一只还挂在脚尖,颤巍巍地抖。
余成泽的手掌压着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也许是主持稿,也许是求饶。
可没人听见。
桌上的酒杯被扫落在地,碎裂声被厚重的地毯吞没。
十分钟后,余成泽喘着粗气坐回了椅子上。
宗晓丽哭泣着摔坐在地上。
“第一次?”
看着滴落在裙子上的血滴,余成泽眯起眼,指尖慢悠悠地抚过她颤抖的脊背,像在鉴赏一件刚拆封的礼物。
“你……怎么能这样!”宗晓丽哭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的表现,恰到好处。
表达出自己的崩溃,却又不至于让对方厌恶。
“以后跟着我,比跟着他强。”
“我会让你进电视台,以后进省台都有可能。”
余成泽捏住她的下巴:“但你要记住,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宗晓丽颤抖着,没有回答。
眼神里全是惶恐与错乱。
这让余成泽更加满意,只有这种表现才是正常的。
如果点头,或者大喊大叫,反倒觉得更假。
“起来吧,让服务员把地上的碎玻璃收拾收拾。”余成泽拍了拍她的脸。
宗晓丽艰难的站了起来,可每动一下,脸上都会不自觉地浮现出轻微的扭曲。
这让余成泽看在眼中,越发肯定。
打开门,却正好看到陈熠回来。
“怎么了?”
陈熠装作什么都不清楚:“为什么哭了?”
随即,他又看到地上破碎的酒杯,当即大怒:“宗晓丽,我让你照顾好余市长,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
宗晓丽委屈的摇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好了,跟他无关。”余成泽把领带重新系好,动作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例行公事,“你的酒醒了?”
“吐出来就好了很多。”陈熠对宗晓丽使了个眼色,这才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