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使劲直接把姜予望胸前衣襟扯开来。
可惜,衣服里面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
姜予望反应极快,用另一只手握住听雪掀开自己衣领的手,转头急问,“安北心,你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被抓包了,听雪根本不慌,尬笑两声,她敷衍解释。
“我就是看看姜大人有没有什么重要到需要随身携带的物件...”
说完,她还自己给了自己一个答案,“看来,清贫如姜大人,的确没什么贵重物品啊。”
真奇怪。
听雪心想,为什么现在的姜予望竟给她一种无论自己做什么荒谬的事,说什么荒谬到让人难以理解的话,都不会对自己动手的感觉?
“包好了?”
姜予望见听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起身朝镜子旁走去。
不远处的铜镜反射出窗外的阳光,光线映在姜予望眼睛里,他紧紧盯着被听雪包扎好的伤口,赫然和昨日阿锦给他包扎的一模一样,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他本微勾的唇角落了下来,“安北心,是谁教你这么包扎伤口的?”
听雪低头不看姜予望的眼睛,默默朝地上翻了个白眼。
拜托拜托,刚才我说不给你包你不愿意,现在好了,给你包了你又要质问我,你别不是有病吧,姜予望!
“又叫我大名了不是,我说,小姜大人,能不能别动不动就生气啊,是不是非要我说是你老婆教我的才行呢?”
听雪无奈的看向姜予望。
没办法,谁让她只会这一种原书中描写过的阿锦的包扎手法!
“我,老婆?”姜予望打量着听雪,显然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哦,就是娘子的意思,懂?”听雪不避开姜予望的眼睛,直直盯着他。
毕竟,她也没说错嘛,如果阿锦还活着,他们二人本就该是两情相悦的一对璧人。
“安北心,你可真是……”姜予望开口。
听雪以为姜予望要夸自己,遂接上他的话,“伶牙俐齿?”“妙语连珠?”“还是才思敏捷?”
姜予望神情有些古怪,像是在看一个妖怪,“你可真是疯言疯语。”
听雪,“……”
之后,众人在纪家庄子里休息了几日,几日皆是阴雨绵绵。
这天,难得的碰上一个大晴天,傍晚大家好心情的聚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