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不碍事的。”
零是很容易迁怒的性格,还是不要再迫害这两个孩子了吧。
黑沼四白不是在发散无用的同情心。
在她看来,这些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何况她也没有受重伤。
他们不会在这里待的太久,没必要横生枝节。
而且根据规定,一定条件下,在小世界是不能随意杀人的。
她试图转移降谷零的注意力:“说起来要不是萩原君,今晚我就有大麻烦了呢,不要欺负他们哦。”
捏着黑沼四白手腕的青年没有急着询问,而是带着她坐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旁若无人地让她侧坐在他右腿上。
谁知道这地方干不干净,还是坐他身上比较安全,更何况……
紫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不明的晦涩,极快地扫过状似无事发生的两个少年。
怎么说都是同位体。
这两个会不会和雅文邑跟麦卡伦一样,对别人家的宝物抱有不该有的心思呢?
就算有,也得给他掐灭了。
不过是区区过客。
无声宣告了主权之后,降谷零没再关注突然对视起来的两个非人类。
他抬眼望进那片绚丽的樱花海,轻声问道:“看来在我们分开这段时间里,shiro也过得很精彩嘛,可以和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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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黑沼四白把自己的血液对怪异的影响告诉了降谷零,顺带提了一嘴不久前经历的那一场大逃杀。
“那还真是要多亏萩原君了。”
降谷零顺着她之前的话,对一旁静静听着的小萩原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我家的这孩子身体一直不好,之前也没有在外面遇到受伤流血的情况,这么一想今晚还真是惊险。”
论语言的艺术。
黑沼四白眼见着他说完之后,小萩原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再这样下去这两人简直要纠缠着没完没了,总之还是要先结束这个话题。
“说起来我好奇好久了,那边的那个是什么?”黑沼四白再次换了个新话题,“是绑架犯吗?它为什么没动静了?”
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那一坨一直像死物一样一动不动。
心里很不爽的青年危险地眯了眯眼,到底随了她的意愿,顺势回道:“嗯,确实是绑了我的家伙,能力大概是一个会把人放到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