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道客客气气将几人请来,几句话的功夫便离开,苏不怠邀几人在问泉下榻,颇有几分正经强调不需银钱,被清禾婉言推却。
离开问泉,一群人走得闲适,一路上倒是收获不少目光。
“这便是方才在街上大闹的几个小派子弟?”
“你可小点声吧,这群人可不好惹,一会听见了顺道把你也收拾一顿。”
“嘁,老子可不怕他们。”
话虽这么说,一路上却无一人向前。
其余几人尚且面无表情,王景却忍不住,声音是藏不住的窃喜,走到清禾身边,
“清禾大侠,你真有几分本事啊,这么一会功夫,怕是整个青阳都知道今年万英晤来了一个青崖派。”
清禾低头认真剥着街边买来的糖炒栗子,朝他眨眨眼。
倒是沈听秋不耐烦“啧”了一声,拎着领子将人拽回来,“学我做什么?”
王景不明白,“什么?”
沈听秋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王景慢慢反应过来,“为何只有你能叫?”
沈听秋不说话,勾过他的脖颈向前走,力道很大,王景一步步走得万分艰难,“好好!我不叫行了吧!小气!”
石雨瞥见沈听秋耳尖滴血的红,将笑意藏在扇后,适时开口,“问泉今儿这一出是在做什么?”
清禾吃完最后一粒,开口道,“他们去得晚了些。”
王景一颗脑袋又凑过去,“此话怎讲?”
“万英晤办在不夜台,号称武林第一剑派的问泉可谓占尽优势风光无两,恐怕他们自己都已经认为今年魁首已然是囊中之物。”
王景明白了,“所以我们适才是抢了他们的风头,惹得着急了?”
清禾颇有几分意味点头,又不在意道,“顺便看一下咱们实力。”
王景点头,又问,“那我们岂不暴露啦?”
清禾耸耸肩,“打得过我的早晚看得出来,打不过的看出来也打不过。”
万英晤以擂台形式进行,分为试剑、问阵、赤搏三类,分三日进行。赛前三日,各门派需去登记所参事项。
但魁首只有一人,是以到了第三日,便是各类高手之间的对决,不拘何种形式,唯强者胜。
清禾沈听秋自然是论剑,王景对问阵跃跃欲试,石雨决意老老实实做个看客。
万英晤设了百年,便是魁首也有了二十几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