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
清禾回身看向沈听秋,“你两个月来??曾接触过什么?”
自到青阳后二人始终在一处,应是不会有何意外。
沈听秋却也蹙眉,“除了你给的药我从未吃过其他的。”
二人同时扭头去看撑在桌子上看热闹的早相环。
早相环这才又懒懒接着道,“应是这几日接触到的,药引也并非是药,香、粉甚至是平常喝的水都免不了。”
清禾的眉头却没有松展,这几日大家的吃穿住行皆由东风楼负责,石雨不会同样的问题出现两次。
沈听秋同样寻不到线索,却见少女忽然抬头,眼中盈着光,“今日在和苏不怠比试时,他自怀中掉落一枚香囊。”
当时苏不怠的慌乱令她以为是问泉的哪位女子赠予他的,别人师门家事她自然不会管,可此时想来,他下意识看向她的眼神,是惊惧。
沈听秋也回忆起来,低低说,“青阳初见那日,他也佩戴者香囊。”
今朝男子少带香囊,何况是一位江湖人士,沈听秋那日便注意到了。
可苏不怠……为何和这样做?
“是问泉指使他这样做?”清禾不可思议问了一句。
“可能性不大,问泉既然如此在意自己的名声,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清禾点头,即便做了,他们最开始顾忌的应也是其余几大派。
片刻后,她抬头,恰好沈听秋也朝她望过来,二人异口同声,“寂风门。”
那颗珠子影响了心志,药引自然会发作,总不会如此巧合。
整个万英晤,会平白无故针对他们的也只有寂风门。
早相环点点头,颇有几分赞同道,“按理是该慢些的。”
清禾看了眼时辰,站起身,无论怎样,梧睱引才是要紧的。
苏不怠的账,也不能不算。
不夜台众人拥簇,气氛却带着十足的诡异。
今年三.大派皆无缘万英晤魁首。
尽管众人对这最后一战依旧十分好奇,但身为大派弟子,跻身在人群中,再也不复从前得意,从前浩浩泱泱几十人,如今三五成群藏在其中,看着台上的目光怎么说也有几分不屑。
白问霜被观心长老带走,师尊也在其中,严禁任何人进去,苏不怠不知其内状况,心中满是焦灼。
但为防被看出异样,仍强撑着随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