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云朵,余晖给大地镀上一层金辉,也给学生们的青春洒上温柔的滤镜。
校门口人头攒动,越来越多同学聚集在周围,好奇地打量两人。
陈未央心如死灰地闭上双眼,顶着大家的目光走到于葭倬面前,礼貌地请挡到车门的他让开。
现在的她不想追问他缘由,惟愿驾车离去,解放自己尴尬到抠地的脚趾。
眼前的罪魁祸首恍然大悟般让开,在她奔向希望拉开车门的瞬间,他伸手抵住车门,然后摁了回去。
陈未央:“?”
她使劲拉车门,于葭倬又使劲摁了回去。
忍无可忍!陈未央问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脑袋一歪,眉眼间的笑意显得无比狡诈,以顺路为借口提出让她送自己回家。
两家距离横跨半个上梧,哪来的顺路?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于葭倬以前也没有展露如此厚颜无耻的一面,终究还是自己小瞧他了。
见陈未央不答应,男人叹声气,仿佛思考般拖着尾音戳穿她:“你去见唐筝做什么?”
沉默了三秒,陈未央反问:“唐筝是谁?”
于葭倬低垂下头,靠她极近:“送我回家,我就告诉你。”这人简直是厚颜无耻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周围学生越来越多,没办法陈未央只得点头答应。她笑得像要杀了对方,恶狠狠邀请于葭倬上车。
坐上了副驾驶,于葭倬变得善解人意:
“高跟鞋不能开车,我来开吧。”
陈未央从后座提起一双运动鞋,假笑两声:“不劳烦您了。”她还是知道高跟鞋不能开车的。
换好鞋,车子缓缓驶离四平街,她听信于葭倬的话,跟着他的导航出发,最后成功堵在高架上一动不动。
陈未央气极反笑。
上辈子宋式玉找的大师是骗子吧,她和于葭倬八字哪里合了,明明犯冲才对。
路被堵死不用再考虑安全问题,于葭倬这才开口,言而有信的告诉她唐筝是张六奇的妻子。
她继续装傻:“张六奇是谁?”
于葭倬说是自己家的司机。
车窗外鸣笛声聒噪不休,前方却毫无进展,陈未央说:“你来四平街是为了调查张六奇?”
于葭倬点头,坦诚承认自己是来调查案件的,反问她来找唐筝的目的。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