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丫头在酒店呢,也不回来了。”
娜娜姓董。大名叫董云娜,小名叫娜娜。
老夫人提起娜娜,脸色越发难看:“我昨晚上跟儿子媳妇说了,赶紧把瘟神送走,酒店那么贵的套房,一晚上多少钱呢,败祸钱!”
这件事,许先生肯定自有安排,老夫人是多虑了。
老夫人又安慰我,让我别跟娜娜生气。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生气,但事情过去了,我也就放下,我能跟一个孩子生气吗?
老夫人忽然伸手,打开助步器的坐垫板,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包,塞到我手里。“给你的,你收下。”
我以为是给我开的工资,我来许家马上一个月。我还暗自窃喜,许家提前发工资,这个规矩不错。
但老夫人看着我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别跟海生和小娟说,等发工资时,他们给你多少就接着,别提我给你红包这事。”
我明白了,这个红包是老夫人自己的积蓄。
我把红包还给老夫人:“大娘,我工资的事,我会跟你儿子谈,我不要你的钱。”
老夫人板起脸:“你瞧不起我?我有钱,存折里老多了,我一天也没处花钱去,就是买几朵花,喝杯咖啡的钱。这些钱也不能带进棺材里,赶紧拿着,大娘的一点心意,你要不拿我生气了!”
老夫人诚心诚意,我心里掠过一丝温暖的悸动,就谢过大娘,收下红包。
饭菜做在锅里,我跟老夫人聊天,猛一抬头,发现老人的脸色有些灰白,比我刚进屋时还难看。
她嘴角边的皱纹也越发地深。哪里有点不对劲呢?
我忙问:“大娘,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
老夫人有气无力:“我有点心慌,头也晕——”
我站了起来,要搀扶老夫人:“您上床躺着吧——”
老夫人颤颤巍巍地扶着桌子往起站,我就扶了一把。
老人之前不让我扶着,她总想自己能干的就自己干。但这次老人没说什么。
我扶着她进的卧室,她躺在床上,还是说心慌。
我拿起老夫人的手腕用两根手指搭着她的脉搏,艾玛,跳得太快了,我掐了下手机的秒表,一分钟竟然跳了110多下。
我再按我的脉搏,一分钟不过70多下。
大娘心跳太快,崩崩的,都震我的手。
不太好,我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