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规矩,添汤夹菜,不能隔着别人去做,只能为你身边的人做,如果非要给对面的人添汤,那要站起来,礼貌地走过中间这些人。
我也是跟大许先生学到的,有一次家宴,大许先生要给老夫人添汤,就站起来,绕过中间的弟弟和弟媳,来到老夫人身边为母亲添汤。
我到老夫人的房间请示午饭做什么菜。
老夫人看到我戴着红色的围裙和套袖,脑袋上还戴着一顶红帽子,她眼睛一亮。
“这顶红帽子真好看,配你脸色,提气。”
我回到厨房干活,心里有些兴奋,走路好像比往日都有劲。
一是新衣服上身,快乐。
二是红颜色热烈奔放,能让人兴奋。
三是有人夸奖,让我心生喜悦。
我咋这么肤浅呢?一件围裙,把我高兴到这个程度?
哎,我就这么肤浅,一颗糖豆都能把自己哄乐半天。
我和赵姐一边干活,一边聊天,不觉得干活累了。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司机老沈。
是我看到厨房多了一箱冻柿子,我就自言自语:“嘿,这么多冻柿子,谁送来的?”
赵姐随口说:“老沈刚才来了。”
我打量着干活的赵姐,心里一动,我何不就着这个机会,问问赵姐和老沈的关系呢?可是怎么说出口,才不显得太唐突呢?
我笑着试探着问:“赵姐,你和老沈认识吧?”
赵姐正在用洗衣机洗衣服,她说:“嗯。”似乎不愿意多谈。
我想了想,实在控制不住我的好奇心,就又问:“你们很熟吧?”
赵姐说:“熟悉谈不上,也就是认识。”
完了,赵姐是话题终结者,这个问题她没有过多地回应我。
她从洗衣机里拿出一条乳白色的床单,在用力地抖掉褶皱。
许先生夫妇的双人床特大,床单就更大,我过去帮她。
我俩一人扯着床单的一边,叠了几层,然后一人攥住床单的一头,开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用力地抻床单。
一开始抻床单,我就哈哈地笑起来。
赵姐也笑。
我俩年龄相当,都想到了小时候和老妈或者姐姐抻被单的情景。那情景怎么都是温馨的画面呢?
赵姐忽然不笑了,她说:“小时候我妈对我们姐妹管教特别严厉,不能大声笑,说那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