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看陆文铮的眼神,和看我的不一样。”
他走到石桌边坐下,倒了杯茶,手却在微微颤抖:“但我总想着,也许有一天,你会改变心意。毕竟我认识你更早,对你更好,陪你的时间更长……”
“感情不是比较。”游怡木在他对面坐下,“师兄他……是我心中特殊的存在。从第一次见面,他教我剑术,为我疗伤,在我迷茫时点醒我,在我危险时保护我……不知不觉间,他就住进了我心里。”
她看着黄令,认真道:“哥哥,你也是我心中特殊的存在。是家人,是至亲,是我可以完全信任和依赖的人。但这种感情,不是爱情。”
黄令闭上眼,许久,才睁开:“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背对着她:“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一下。”
“哥哥……”
“别担心。”黄令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我永远是黄令,永远是你的哥哥。这点,不会变。”
游怡木看着他的背影,泪水终于落下。
她知道,有些东西,终究还是变了。
黄令说要时间适应,但他的“适应”方式,却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游怡木身边。
晨练时,他会“恰好”路过熙锐台,与正在练剑的游怡木和陆文铮“偶遇”;午膳时,他会“顺路”去游怡木的小院,给她送新炼的丹药;傍晚,他会“碰巧”在雪月树下遇见散步的两人,然后加入他们。
每一次,他都会刻意忽略陆文铮,只与游怡木说话。问她的修炼进度,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回忆他们一起经历的事——那些没有陆文铮参与的过去。
“怡木,还记得你刚来天宿宗时吗?”这天傍晚,黄令又“偶遇”了两人,他笑着对游怡木说,“你连最简单的御物术都学不会,急得直哭,还是我手把手教了你三天。”
游怡木有些尴尬地点头:“记得,多亏了哥哥。”
陆文铮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插话。
“那时候你多依赖我啊。”黄令继续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陆文铮,“受伤了找我,难过了找我,连做噩梦都要我守在门外。现在想想,那段日子真是……”
“师弟,”陆文铮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黄令看向他,笑容不变:“六师兄说的是。不过有些过去,是忘不掉的。就像烙印,刻在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