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铮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趁虚而入?师弟是说我?”
“我说的是谁,六师兄心里清楚。”黄令毫不退让,“在我因为亲人而分心的时候,在我以为你只是照顾师妹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你接近她,保护她,让她依赖你,最后……夺走了她。”
“夺走?”陆文铮浅笑一声,面色如常,可声音却不似也没来那般没有情感的样子,“怡木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她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选择。而她的选择,是我。”
“那是因为我不在!”黄令的声音提高了,“如果我在,她不会……”
“够了!”
游怡木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的争执。
她看着黄令,眼中满是痛苦:“哥哥,就算你在,我的选择也不会变。我对师兄的感情,不是因为他在你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而是因为……他就是他。”
她又看向陆文铮,语气带着恳求:“师兄,你也别说了。黄令哥哥是我重要的家人,我不希望你们这样。”
两人都沉默了。
许久,黄令苦笑道:“是啊,重要的家人……永远只能是家人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萧索。
陆文铮看着游怡木红了的眼眶,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中:“对不起,我不该和他争执。”
“不怪你。”游怡木摇头,“是我没处理好。”
“感情的事,本就没有完美的处理方法。”陆文铮吻了吻她的发,“但怡木,你要记住——你不需要为任何人的感情负责。黄令的心意是他的事,你的选择是你的事。不要因为愧疚,而勉强自己。”
游怡木靠在他怀中,轻轻点头。
可她不知道,这场修罗场,才刚刚开始。
黄令和陆文铮的较量,很快从私下蔓延到了公开场合。
宗门每月一次的传道课,赵鱼主讲。游怡木和陆文铮坐在一起,黄令“恰好”坐在游怡木的另一侧。传道过程中,黄令时不时低声与游怡木交谈,为她解释难懂的地方——这本该是陆文铮做的事。
陆文铮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黄令又一次凑近游怡木时,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动作自然却充满占有意味。
黄令看见,脸色微变,却还是继续与游怡木说话。
传道结束,众人散去。黄令叫住游怡木:“怡木,我新炼了一种‘清心丹’,对你的双莲之力温养有好处,去我那里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