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媛一怔，想说些什么，但沉默了许久，然后又立马反驳。
“不是。”
沈念闭上眼睛，脑子里蹦出前一两个小时，秦越在她耳边说得话。
“沈念，你以为你能离婚吗？”
原来如此，她还惊讶秦越为什么这么笃定，早已经设计好了一切。
没想到，秦越报仇已经牵连了她的朋友。
沈念将离婚协议塞进了包里，纤细的手指拍了拍女人的后背，语气温柔，但坚韧至极地说：“有我在。”
“你肯定可以继续工作。”
许之媛怔愣地看着女人，眼神波动起来，只能轻声说：“念念……”
……
沈念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后，整个人有点恍惚。
差点站不住脚。
她手指扶着门，才勉强缓过来。
秦越，你够狠。
她以为自己离婚的困扰会是公公婆婆，没想到，竟然是秦越。
他恨她，已经恨到，让她朋友遭受报复。
沈念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她回到车里，手指捏着方向盘，脑子很乱。
沈念在想，秦越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报复她？
很快，她就想到男人低哑的声音。
“我要让你……求我睡你。”
沈念抿紧红唇，启动车子。
两个小时后，沈念站在熟悉的地方，眼神落在门上。
这里曾是自己和秦越美好回忆的地方，分手后，沈念以为她不会再回到这里。
可是，自从秦越出现，她已经来过了好几次。
甚至连保安都震惊的程度，问她是不是要搬回这里。
沈念呼吸沉重，然后敲了敲门，但是过了很久，也没人开门。
她趁着这个时候，一直在思考，为了许之媛做到这种程度值不值。
自己期待已久的脱离秦氏，会因为许之媛停止。
可是许之媛现在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许之媛是她唯一的朋友，所以很值。
但是在她下定决心后，却没想到屋内根本没人。
沈念不得已拨了秦越的电话。
男人低低的声线通过手机听筒传入沈念的耳内。
“有事？”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