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情绪这会不稳定……”
但是秦越什么声音也听不见，直接推开门。
不过，一阵风飘到了秦越脸上。
男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平时的冷静自如瞬间消失，立即迈开长腿跑了过去。
许之媛也倒吸一口凉气。
女人正坐在病房窗户边，低头就是十层高的距离，双腿在空中晃荡。
如果风要是再大一些，她可能就掉下去了。
秦越刚想靠近，沈念声音冷淡地说：“秦越，满意了吗？”
男人脚步顿住。
沈念回头，脸上没有任何血色。
“现在我一无所有，我妈自杀，我孩子也没了，你不用再报复我了，我过得已经很惨了。”
秦越只感觉自己心脏有蚂蚁爬过，密密麻麻地疼。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像是艰难地吐出了一句：“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要。”
沈念笑了。
“跟谁要？你这个小三？还是秦易？”
“我妈都没了，我还要孩子干什么？”
秦越早已没了往日的凌厉，只有慌张。
这是沈念从未见到过男人的一面。
“我不是说过，你现在想要的我可以给你吗？”
沈念说：“我不需要了。”
她确实不需要了。
秦越薄薄的眼皮一跳，知道沈念什么意思。
她不想活了。
秦越语气颤抖：“那你需要什么？我给你。”
沈念轻笑一声：“放我走。”
秦越下颌线紧了紧，抬眸直勾勾地看着沈念。
眼底明明有占有欲，但还是说：“好，我答应你。”
随即，男人转身离开。
沈念被许之媛搀扶下来，许之媛说：“念念，你决定好了吗？”
沈念点头：“嗯。”
许之媛擦了擦眼泪，“那你记得给我打电话，别受了委屈自己扛。”
“好。”
……
另外一边，沈母的葬礼上，秦越一个人操办了一切。
而沈母也没什么亲人，唯一的亲人只有沈念。
但秦易却来了。
秦易张了张嘴巴，最终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这才看向秦越，说：“沈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