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机能毫无损害,意识给器官制造假象,所以你痛。”墨乙桀耐心解释,也不看亦源。他很平和,但手指捏得有些紧,甚至隐隐带着怒意。
奇怪,他也是临渭特病组的核心成员,病人醒来,他该高兴。但,当少女回答时,他反而刻意压制住怒气。亦源疑惑不解,却只能看着墨以桀和少女对话,沉默相对。
“我知道了。”墨临渭敛眉,不看眼前人,用力呼了一口气,准备睡觉。她困得紧,也累得紧。
“你还记得落水前所作的事?”墨以桀却不放过,毫不留情地询问当时情景。虽然,这对病人精神是一场折磨,他却云淡风轻。
“桀叔,临渭才醒,能不能等她稍微好一些再……”亦源心直口快,虽人微言轻,却执意而为。
墨乙桀充耳不闻,直直看着墨临渭,非要究根问底。他执念极深,走到少女床边,散发微压。
“临渭,告诉我,你可还记得?”墨乙桀步步紧逼,几乎残忍。在寻常人看来,有些落井下石。
亦源看不过,但无能为力。临渭特病组对待临渭的方式,简单直接,还带着粗暴。他们所秉持的平静,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我不小心掉下去了,当时手滑。”墨临渭喃喃,随后闭上了眼。
墨乙桀却轻呼口气,然后头也不回离开了。
墨临渭恢复很快,第三天就离开病房,回到乔木林。她比从前更沉默,却接受临渭特病组更为频繁的检查。没人知道她时刻沉默之下发生了什么,只以为她和从前一样,只需回到那丛林深处,安然度日。
一场落水,尘埃落定。几乎无人再提及。
但墨临渭似乎真的变化了。她依然清冷,行动却比从前更多些。眉眼如丝,对生活有了更积极的认知。言行举止比从前更轻快些,整张脸还透着难得鲜活。
清晨,微光。亦源端着早餐推门而入,墨临渭适时站在窗边的书桌前,一身白衣,裙摆绣着米黄色蝴蝶,只有细看才能发现。依然光脚踩在地板上,低头倒腾桌上硕大的玻璃水杯。
亦源放下餐点,走近她。青丝如墨,专心致志。她低头不语,认真抚摸着那玻璃杯,樱唇紧闭,却隐隐勾着弧度。她,仿佛在笑,很淡很浅,却莫名让人开怀。
他不语,胸腔涌起一股激越,仿佛多年培育的花朵忽然迸发出生机。欢喜不能自制,眉眼也笑开来。
墨临渭正在倒弄玻璃杯内的花,小朵小朵的雏菊,花蕊是淡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