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惊人。
她微怔,以为眼花。那眼睛,多像一只狼。
正欲追上前,却被人拦住去路,她回眸,怒目相视。
“墨临渭,你为何又来?”庄序捏住她手腕,鼻息几乎喷洒脸上,“欲擒故纵,就是你的把戏?”
千飞愕然,对他自恋耻笑得紧,反唇相讥:“拿斯索斯?”
“你竟讽刺我是那自恋水仙花?”庄序冷哼,已有怒意。
“你认错人,我不是墨临渭。”千飞莞尔,神色笃定,几让人信以为真。
“换了发色,行装,就能改变所有?”庄序不以为然,捏着她的手丝毫不放,“又在耍什么把戏?”
千飞不予理会,用力抽出手臂,正色道:“你不但自恋,还自以为是。我不是季辛,对你毫无兴趣。”
“是吗?”庄序薄怒,对不远处的摄像机点头。
咔咔咔。
灯光微闪,却将二人拍了下来。
“无耻。”千飞愤怒,却不由怀疑庄序身份,他方才动作微小,她却敏感异常。这庄序,问题不少。
“庄大主席,我再说一次,我不是墨临渭,你认错人。”千飞越发坚定,却用力踩了庄序一脚,高跟鞋力度不小,应该让他吃痛。
庄序灵活躲闪,邪魅微笑:“小丫头,我们来日方长。”
分明能更进一步,可见她眸中怒火,却主动退让。这,可不是他平日作风啊。
千飞转身,脱离庄序桎梏,飞奔回女生宿舍。
捂着犯疼手腕,眉心微蹙。方才,她怎么没有躲开?她不爱被人触碰,嫌恶拍着手臂,仿佛染了病毒。
香榭雅筑。
“小姐最近时间经常到末日会所。而且装扮奇怪,发色时黑时红,与在南临判如两人。”墨乙桀冷静汇报。
“你认为是什么?”
“新环境融入的个性凸显。她行为独立果敢,越发坚强,几乎自己独立解决很多事。这样的情状,在南临也有过,只是在此处越发突出。我认为,这是正常。”墨乙桀唇角扬笑,墨临渭如今状态,可谓比南临好了千万倍。
“既然如此,就顺其自然。你的人跟在暗中保护,不要被她发觉。要是能开发出新潜能,却是医学奇迹了。对了,派人盯着末日会所,我感觉那里有些不对。”墨渊徐缓,依旧风轻云淡。
“一月军训就要结束,小姐却给我们太多惊喜。她是墨家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