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头,不言不语。
闻蝉挡住他的视线,抬手指了指外面。
“外面说话。”
林斯有些莫名,但还是乖乖跟了出去。
到院子里站定,成生就进了屋内看管刘江,顺道把门也关上了。
林斯看了看那关上的门,完全糊涂了。
“这是……咋回事啊?我听人说那采花贼抓到了又跑了?怎么老刘头又……”
“先不说采花贼的事,你认识刘江?”
“认识啊!他是山庄的老人了,我打小就认识他。”
“也就是说,他一直住在山庄里?”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闻蝉微微皱起眉,像是在思考什么。
“刘江在裴家世代为仆,说来,他儿子你肯定认识。”
“他……儿子?”一个名字骤然出现在闻蝉的脑海中,“是鲁铭?!”
“是啊,鲁铭就是他儿子。”
“不对吧?这鲁铭不是姓鲁吗?而且,他不是鲁班后人吗?刘江是个仆人啊?”
“嗐,都是裴籍为了抬高自己编出来的嘛!他就想让别人以为他的宾客是鲁班后人,听上去才有面子,他们这些……”
“咳咳!”魏有风忽的用力咳嗽了两声,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
林斯这才停下话头。
都忘记郑观澜还在了!
他话头一转。
“纨绔子弟都是这样的。”
“难怪,刘江还能过得这般好,独门独院住着。”
“鲁大师受裴籍重视,才能有点小权力照顾自己爹。”林斯有些感叹,“这人啊,也算是个滥好人了。”
“孝顺自己父亲不是应当之事吗?怎么就是滥好人了?”
“可不是每个人的爹都像是你我的爹那么好。那个刘江啊,脾气最古怪不过,经常打骂折磨鲁大师。鲁大师小时候很可怜的。”
向来少言的魏有风也说道:“我记得有年我们到山庄来,寒冬腊月的,鲁大师还被罚跪,裤腿上都是血,连地上的雪都被染红了,其他人说就是老刘头打的。”
“好歹是亲生的,也真下得去手。”林斯摇头,“就是我小时候学本事,我爹都没对我下过这样的狠手。”
魏有风似有所感:“闻仵作,你抓他……是因为他做下了命案吗?”
闻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