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俩担心过头了。这笔交易划算的。要是过得下去,日后阿蝉生下孩子就能分走郑家的权力。过不下去,郑家的聘礼还有皇后殿下的赏赐和我爹送来的添头,对了,还有平陶公府和文安郡公府送来的,也是大赚一笔啊!况且……郑观澜长得确实不错啊!”
闻蝉和她击掌。
“还是你懂我。”
易神秀叹气。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得先拿捏住郑观澜。”
“放心。他骂不过我打不过我,只能服我。”
“我说的是这种拿捏吗!”易神秀急得脸红,压低了声音,“是那种……”
闻蝉懵了:“啥?”
“就是……夫妻之间……”易神秀羞得不行,根本说不下去。
胡久宁噗嗤一笑:“她是干什么的,你忘了?这些事儿她比谁都懂好吧?”
闻蝉恍然大悟。
“嗐,我还以为什么呢,你们怎么都不好意思开口?不就是行房吗?”
易神秀拍了一下她。
“得了,是我多虑。”
闻蝉摸了摸头上的簪子。
“日后,我会和你们汇报的。”
易神秀忍不住呼道:“你当是办案呢!”
还要汇报?!
闻蝉回头看了一眼屋内,见自己姑母还在外头,才说道:“你装什么?平日里就你最爱说这些,什么耳朵鼻子手指的……比我一个仵作知道的都多。”
易神秀一本正经。
“这是相面的一种。”
“相面……”闻蝉实在是觉得这个朋友很是“表里不一”。
看上去像个老学究,结果专门研究这些?
“咳咳,来人了。”胡久宁提醒易神秀道,“请把你的面具戴好。”
几人立时都闭了嘴。
另外一边,喧闹的鼓乐声暂停了一瞬又更激昂地响了起来。
郑观澜方方下马。
门头五间的新宅子,虽比不上郑家世代公卿的规模,但看着还是气派的。
郑观澜深吸一口气,踩着步伐一步步走了进去。
一旁的颜子光合了合眼,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
“你同手同脚了!”
郑观澜一下停住脚步。
怎么可能!
老实人武原小声提醒。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