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心心念念的肉,闻蝉觉得浑身都有劲儿了。
今晚定能睡个好觉!
她侧躺在床上,满足闭上眼。
“咳咳……”
背后传来刻意的咳嗽声。
“你故意的吧?要睡觉了要弄出动静来吵我?”闻蝉磨了磨牙,“我刚吃了肉,现在手上正有劲儿呢。”
“这才什么时辰?你就要睡?平日里你可不是这样的。”郑观澜一点点挨了过去,“谛听阁的事,你听不听?”
“谛听阁?”
这个话题还是引起了闻蝉的兴趣,她转过身。
“查到什么了?”
“谛听阁成立于大约二十年前,最开始谛听阁只是一个地方帮派,就连位置也不在现在那处,直到十一年前,谛听阁内部发生巨大变动,阁主被害,其中的成员也有近一半被杀害,之后谛听阁就完全换了路子。”
“内斗?然后呢?”
“现任阁主是谁完全没有任何线索,其核心成员的联系手段也是极其隐秘,就连我的护卫都探查不到一二。”
“这般厉害?”
要知道,郑观澜训练的护卫都是按照世家标准来的,怎么会有他们都完全探查不到的消息?
“之前在渭南给我通报消息那个人你可还记得?”
“记得,一个大高个,留着短短的络腮胡。”
“他本是颜茂的暗探,后来颜茂被诛流落外地,被我所救。据他所言,谛听阁上下组织联系手段和暗探十分相似。”
“他说的暗探……不会是朝廷的……”
“是。但朝廷的暗探绝不会如此行事。”
“不是朝廷的就好。”闻蝉对于谛听阁早有打算,“什么鬼蜮伎俩?他们都是人,不是神仙,大军镇压或是一把火,什么都没了。我已经通知了寺卿,若真有什么咱们也能调兵。”
“这倒也是……”
“忧心过甚。”闻蝉打了个哈欠,背过身准备睡觉。
可是这觉注定是不会那么顺利。
腰上被滚烫的手臂勒得发疼。
“你!手!痒!啊!”闻蝉说一个字扇一下某人的手背,“我快被你勒吐了!”
郑观澜这才微微松开。
“你困了?”
闻蝉一脚蹬开被子,没好气道:“我不困,我精神得很,现在爬起来能打死一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