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道话。
霞光寺要做大,少不了接待宾客,这宾客其中更多是达官贵人。
若智达不够圆滑,哪能笼络住那些人呢?
“贫僧不懂断案,但贫僧怎么都不觉得师兄会是杀人凶犯。”智行深深一揖,“贫僧愿为智达师兄做保。”
“做保的话就不用说了。”郑观澜语气不太好。
他是很反感这种话的。
更何况,说这话的人还是个有嫌疑的人。
智行微微一愣。
被人驳了面子,他虽觉得尴尬,还是厚着脸皮请求。
“是贫僧失礼了。但智达师兄真的不会是凶手,杀人大罪,非同小可,还请二位施主再细细审查一番,切勿放过真凶。”
“这是自然,只是如今啊……”闻蝉叹气,仿佛很是无奈一般,“智达师傅自己也像是认了一般,倒让我们也摸不准了。”
“师兄定然是一时受了惊吓!”智行急忙辩解道,“师兄胆子最小了,碰见这样的事,定然是慌了神。”
闻蝉终于松了口。
“既然智行大师如此笃定,我们也不敢不慎重,等过几日,我们再好好审一审。”
智行大松一口气,郑重其事朝着二人行了一礼。
“多谢施主宽宏。”
……
送走了智行,闻蝉才问道:“你怎么看?”
“这人的表现更是异常。”郑观澜眉头紧锁,“霞光寺里的和尚到底是怎样一群人?”
“你先说说哪里异常。”
“第一,在提到复春散之前,智行对于智达没有杀人这一点态度十分坚决,可一提到复春散他就开始迟疑了。第二,他从头至尾强调的都是智达不会杀害智德,没有一次提到照见。明明我们说了,智达是杀害智德和照见的嫌犯。难不成在他眼里,智达有杀害照见的可能性?”
“还有哦,提到账目的时候,他很是心虚。”
“此人大有问题。”
“也不知道县衙这边能查到什么……”闻蝉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
成生的身影忽然闪过,下一刻就到了门口。
“郎君,夫人。”
他的表情不太好看,嘴角都耷拉着。
“没查到?”
“县衙的人说,八年前,县衙起火,烧毁了许多卷宗……”
“智德几人的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