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第多少次想着“反正都失败了”,开始理直气壮地和哥哥贴贴。
——酒栗就这样输掉比赛赢下人生,嘿嘿:D。
被贴贴的魏尔伦:……
魏尔伦一边一只手拖着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的弟弟,一边思考——
今天的教学成果为什么会这么差?
会不会是人不对?先换另一个这方面没有这么强的人来对酒栗进行脱敏训练,然后他再来,情况会不会好一点?
魏尔伦想了想,觉得应该就是这个道理,酒栗不是笨蛋,只是他亲自来难度太高了,酒栗年纪还小,一时间接受不了。
“算了,这方面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魏尔伦松开了酒栗,又强行和酒栗拉开了距离。
下一秒,魏尔伦对酒栗发动了攻击:“现在,继续昨天的课程。”
今天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不能继续浪费下去了。
只觉得魏尔伦手中的武器差点直接洞穿自己的脖子的酒栗:!!!
*
毫无意外地,酒栗在努力挣扎了半小时后,又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被魏尔伦成功抓住,又强行按在了训练室的地上。
酒栗的头发乱糟糟的,呼吸也比往常都要急促。但酒栗知道魏尔伦不会真的伤害自己,所以酒栗一点也没有害怕。
魏尔伦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他酝酿好了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又就这这个用手垫着酒栗的脑袋的姿势低头。
酒栗原本是觉得没什么的,但这个姿势和距离都太糟糕了。
更糟糕的是,虽然现在的魏尔伦将状态调整到了攻击模式,但他的外表还是色|诱版。
一时间,酒栗只知道呆呆地看着哥哥脸颊一侧垂落的发丝,就连哥哥用另一只手帮他拨开眼睛附近的碎发都没有反应。
酒栗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了,哥哥的建模到底有多超标。
以及,哥哥对酒栗有多好。
于是,魏尔伦刚收手,将倒在地上的酒栗拉进自己的怀里,就听到了——
“滴滴滴!”
魏尔伦:?
酒栗:!!!
酒栗的脸瞬间更红了,他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手表上的心率过高提示音关掉,又欲盖弥彰地道:
“训练是不是结束了?对了哥哥,你的发带真好看,链接能不能发我一个?”
魏尔伦表情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