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过之后,却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面前就是狞笑着逼近的陆擎,格外渗人。
“呼!”
终于在她第三次猛然坐起身后,还是忍不住轻轻开口唤来了丹绣陪她一起睡。
“郡主放心,奴婢就在这呢,不必怕了,咱们如今在府里什么都不必怕。”
被轻拍两下安抚着盖好了被子,明窈还是有些紧张地盯着她:“你先别走,你走了我睡不着了。”
丹绣看着她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即便是被里放了汤婆子可这手脚还是冰凉。
忍不住叹了口气:“郡主若是能有夫君陪着,也不会如此噩梦连连,可偏偏……”
“睡吧,奴婢陪着您。”
这次明窈的确是能睡得下,可半梦半醒间,那张阴郁可怖的脸却又出现在了面前,背后汗津津的一片冷汗,坐在榻上不知所措。
“郡主?”
丹绣迷迷糊糊地伸手过来碰明窈,明窈低头这才发现她手上也带着白日闯出陆家闯出来的伤口,心中一紧。
“回去睡吧丹绣,我无碍。”
丹绣再三确认,这才还有些不放心地离开。
只是丹绣一离开,明窈看着昏沉沉、空荡荡的卧房心中又忍不住惴惴。
想了又想,这才起身下榻,穿了衣裳鞋子往谢云知的住处走去。
夜风寒凉,谢云知听见叩门声开门时还以为自己被风吹傻了。
“还不快让本郡主进去?”
被人娇斥一声,谢云知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连忙让开,让人进来。
“夜晚风急,郡主怎么来了?”
看着谢云知身上只穿了一半的中衣,明窈变明白他是要给自己换药,脑中飞快反应转身给他看自己手中的瓷瓶:“你既然救了我,我也不是那不知恩图报的人。”
“赏你一瓶顶好的伤药,能让你早日痊愈。”
看着小郡主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在他房中游走,又看了看她早就让下人送来几瓶好药,谢云知抿唇扯出一抹笑,却也没有戳破她。
“多谢郡主厚爱,不知郡主可还有旁的事要吩咐?”
这听着就像是在赶人的话让明窈心中有些不舒服,轻蹙秀眉转头看他:“这整个郡主府都是我的,难不成还有我不能去的地儿?”
谢云知眉尾微挑,算是彻底明白了她的意思,面不改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