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匆忙来到了木屋。
寻着那刺鼻的血腥气息,萧朔率先冲进了屋子。
“人呢!人呢!”
可是,床榻上的鲜血犹在,旁边的药碗也才喂下一半。
但人却是不见了。
萧朔脸色一变,转过身再次冲向北辰景跟前。
北辰景体内的蛊毒已经被压下,此刻神色恢复,只剩下唇边的一丝血迹,还有些刺目。
“北辰景,我问你,她人呢!”
北辰景看了眼屋子,神色微微一动,随后笑了,神色平静自若:“孤不知道。”
狗屁不知道!他肯定知道!
一定是他把人藏了起来!
萧朔又是一个拳头!
这一次却被北辰景抬手拦了下来。
他挥开萧朔:“三王子再这样没轻没重的,孤会让你知道,这是在西越,而不是在你北漠。”
萧朔金色眸子眯起,冷笑说。
“西越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北清风见情况不妙,站出来想缓和二人的关系:“三王子,你先冷静一点。”
“孤的意思,就是三王子此刻所想的意思。”北辰景却是越过北清风,毫不遮掩,直言又道。
萧朔看着他眼中浓浓的挑衅,只觉得这个男人真是个疯子!
北辰景:“三王子来了西越后,几次三番,在孤的跟前频频跳脚,孤已经忍受三王子许久。见三王子的态度,想来这次的同盟之事,三王子也是另有打算了,是吗。”
他这话的意思,是个人都能听懂!
萧朔有些不敢相信的眯起眼,不过很快又仰头大笑起来。
“是啊!我的确后悔了,后悔当初答应你!现在既然太子殿下话都这样说了,那你我之间的同盟之事,也就此作罢了吧!”
萧朔不再多言,也不听四周人的阻拦,携着浑身怒火,转身大步离去。
离阙着急道:“殿下,三王子真的气走了……”
“随便他。”
北辰景转过身,看去空荡荡的床榻,眼神晦暗不明。
于此时,在山林之外的另一片黑夜下。
一个人站在最至暗深处,听着身边人的禀报。
“主人,如您所猜,太子和北漠三王子果真是起了争执呢!方才三王子直接就被气走了,看这样子,太子和北漠的联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