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攥着个灰色的布沙包,让大家站起来玩自我介绍的游戏。
因为已经分了组,所以大家几乎都是和组员抱团坐的,白泠他们也不例外。
女老师指着PPT上的语句开始示范,底下的学生跟着鹦鹉学舌。
那感觉有点儿新奇,仿佛二十来岁的成年人突然退化成了幼稚园的小孩儿。
-Hola,mellamoxxx(你好,我的名字是)
-Ytú?(你呢)
-Cómotellamas(你叫什么名字)
......
来回读了好几遍,女老师让他们组员之间互相介绍。
等面对面了,游珩他们这才发现白泠戴上了副茶色眼镜。
女生乌发如瀑,米色卫衣配水洗蓝牛仔裤,面若新雪,清如芙蓉,像那种中学时期里安静的女学霸,校园剧的白月光。
尤其是当她捧起自己的笔记,垂睫阅读的时候,更有种恬静、温煦的美。
只是当白月光一开口,气氛像水泡被针扎般瞬间破碎。
白泠:“噢拉,米亚摸白泠,衣嘟?锅摸得亚麻斯?”
耿杰:“......”
游珩:“..........”
白泠看两人都愣住了,疑惑地再次确认着自己的笔记,有错么?
因为距离近,另外两人也完全能看清她写的是什么。
除了照抄的原句,旁边写满了中文的音译。如果说有些人发言能瞬间听出是中式英语,那白泠这就是非常地道的中式西语。
拗口,不连贯,微微呆板。
反差实在太大,耿杰愣了好久才后知后觉地想笑,但憋住了。
他们三人换着介绍,练习,期间耿杰听着白泠说西语一直掐大腿。
不过五分钟,女老师便叫住了他们,让班上所有人大致围成了个圈,从自己开始,介绍完后将沙包扔给下个人。
相同的句式在不断重复中熟稔。
快到白泠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不看笔记,也能流畅地说出来了。
但不知道她前一个男生是紧张还是什么,磕磕绊绊地介绍完后,手里的布沙包烫手山芋般乱丢给了白泠,砸到她的右肩。
是谁说过,当年高数课上捡了支笔,起身后再也没听懂。白泠弯腰也捡了个沙包,起身发现,她刚才记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