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明晃晃摆出了不喜,她还傻乎乎地察觉不到,巴巴凑上去,难怪会落得那样一个结局。
她自己都不爱重自己,又怎么能指望得到谢逢舟的爱重呢?
如今她侥天之幸,回到了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自然不能重蹈覆辙。
这对她和谢逢舟都好。
沁澜一字一句、坚定清晰地回答:“承蒙父皇厚爱,嘉淑不胜感激。儿臣与世子真的只有兄妹之情,绝无半点儿女私情,还请父皇明鉴。”
靖德帝慢慢隐了笑,察觉到女儿不同以往的态度。
“你——”他张口欲问。
太后冷哼着打断:“这就是皇后宠出来的好女儿,从前喜欢人家时,不顾着矜持也要亲近,如今不喜欢了,又闹着要拒婚。”
“她把皇室的威严和名誉当成什么了?当着王公大臣的面说出这些话,是想让大家伙以为,其余公主都同她一般不成体统吗?”
“且世子这般的人物,她都瞧不上,那什么样的驸马才能合她的心意?天上的神仙、画中的君子吗?”
这话有些过了,若说沁澜的失礼还能以她年幼为由推脱,太后就完全是不妥了。
坐于东侧首席的太子皱眉,正欲出言替胞妹分辩,却被人抢了先。
自赐婚起就保持着沉默的谢逢舟起身,行至殿前下拜。
“公主端庄贞淑,谨守礼仪,下臣深为敬重。只是公主金枝玉叶,下臣不敢高攀,还请陛下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