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灵芝炖乳鸽汤。
汤去了油花,清淡甘甜,温在瓷盅里不烫不凉,滋味很是可口。
但许是她素日里只喝一两口,头一次喝一小碗,导致她有些不适地咳了两声。
皇后立时关切询问:“宁儿怎么了?可是受了凉?还是有哪里不适?”
靖德帝也注意到了她的情况:“可要宣太医过来?”
太后轻哼:“这丫头的身体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与其强撑着来宴会上受罪,不如从一开始就待在永安殿里,也免得上演刚才那出闹剧。”
太后对皇后一脉向来没有好脸,沁澜没少针锋相对地回敬过去。
尤其是有外人在的场合,太后若想维持长辈的慈爱名声,就必须得包容她作为小辈的不懂事。
是以,她在太后面前总是底气十足,惹得太后愈发看她不顺眼。
今夜她一朝重生,思绪一团乱麻,许多地方亟待梳理,暂时歇了回敬的心,只顺势应了双亲的询问,无暇搭理太后。
“多谢父皇母后关心,儿臣只是有些累了,不妨事。”
帝后闻言,遂让她回去早些休息。
沁澜从善如流地告退。
嘉淑公主的离席,殿里自然有不少人注意到,但都装作不曾注意,只在心里好奇思忖,公主到底是真的身体不适,还是赐婚不成下的躲羞?
有大胆者偷觑益王世子的反应,见姿容俊美的男人执起酒盏,面无表情地垂眸而饮,一派漠然清冷之态,便明白了对方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看来,陛下当真是错点了鸳鸯谱,好在双方拒婚及时,避免了一场孽缘。
……
宫中规矩森严,非年节时分,除陛下、皇后并太后三位主子之外,不可擅传仪仗。
唯独沁澜不在此列,靖德帝怜她体弱,特意准许她以轿撵代步。
宫侍提灯随行,一路至永安殿,请公主下轿。
宫阙之上,牌匾高悬。
御笔书写的永安殿龙飞凤舞,彰显出凛不可犯的天家威严。
永安殿……真的是永安殿,不是谢逢舟后来改名的长生殿……
沁澜望着牌匾,感到一阵恍惚。
她真的回到过去了吗?而不是临死前的一场幻境?昏迷时的一枕幻梦?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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