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沁澜认真地颔首:“是,不嫁人了。”
“谁也不嫁?包括你表哥?”
“谁也不嫁,包括——”她本想称呼谢逢舟为益王世子,想了想,又觉得这样有些刻意。
从前的她总是“逢舟哥哥”、“逢舟哥哥”地叫唤,再不济也是亲近的“表哥”。
陡然换成生疏的“世子”,母后或许不仅不会欣慰她得体懂事,还会以为她是在同谢逢舟置气,便延续了一贯的称呼。
“——包括表哥。”
但她在回答时的停顿,还是让皇后生了误会。
思及麟德殿上的风波,以及宫人禀报公主和世子相伴登门,最终却只有女儿一人过来的情况,皇后不由暗自失笑。
“宁儿当真不想嫁给你表哥?”她询问道,“莫要说什么你和他只有兄妹之情的浑话,从前你对你表哥心意如何,母后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前两日,你还同父皇母后撒娇央求地暗示,让你父皇趁着在麟德殿赏赐的时候,给你们两个指婚。”
“结果这婚是指了,却被你临时变卦搅和没了。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轻点女儿的额头:“母后可要告诉你,婚姻大事不容儿戏,你胡闹一次已经足够,不能再娇纵任性,不然你父皇也要恼你。”
沁澜调整坐姿,不再歪在皇后的怀里,乖巧道:“母后教训得是,是女儿任性胡闹,往后再不会犯,还请母后原谅。父皇那里,女儿也会去请罪的。”
皇后素来疼她,见她虚心认错,遂不再抓着不放,含笑道:“知道错了就好,明日你乖乖去同你父皇认个错,这桩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等过一段时日,风波平息得差不多,再让你父皇下旨赐婚,这门亲事也就成了。只要你不再站出来表示反对,旁人也不会置喙什么。”
“什么!”沁澜一惊,连忙阻止道,“母后明鉴,女儿与世子真的只有兄妹之情——就算从前不是,现在也是了!还请母后千万打消赐婚的念头!”
皇后轻嗔:“胡闹,才让你不要任性,怎么又任性上了?”
沁澜真是百口莫辩,哀哀叹想,从前的她怎么就那么喜欢谢逢舟呢?还喜欢得高调张扬,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心思,导致她现在想改口都难。
她只能竭力表示出诚恳:“女儿没有任性,女儿不喜欢益王世子了,也不想再嫁给他,请母后相信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