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思索半晌也不得其解,干脆把这个问题放置在一边。
毕竟这关乎女儿的终身,无论谢逢舟喜欢与否,都不及女儿的心意重要。
她确认道:“你当真不喜欢你表哥了?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任性赌气?”
“你若应了这话,父皇母后便当你从前的种种是年幼无知,再不提此事。你可要想好。”
沁澜认真地回答:“女儿不是胡闹,也没有赌气,是真的不喜欢了。”
皇后端详着女儿,见其神色诚恳,没有半点犹疑,这才选择了相信。
她没有询问女儿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了。这个年纪的姑娘家本就心思多变,谢逢舟的态度又模糊不清,宁儿会打退堂鼓正常的。
她贸然询问,触及女儿的伤心事就不好了。
从别的方面考虑,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果。
谢家是自己的母家,宁儿嫁过去固然令她安心,但也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作为子侄辈中最出色的一位,谢逢舟的亲事大有可为,不必浪费在宁儿的身上。
至于宁儿,有她和陛下护着便够了。
且看陛下在宴上的反应,也未必是真心想要赐婚……
皇后压下重重思绪,朝爱女慈祥微笑:“好,母后知道了,从今往后再不提你和他的事,你父皇那边母后也会去说的,你安心过好日子即可。”
沁澜心头一松,漫出一阵欢喜。
她总算是和谢逢舟划清了界限,改变了她人生中影响最大的一件事。
她要再接再厉,改变更多亲人的命运,扭转前世生死离散的结局。
虽说命由天定,但事在人为,她又有真君相助,她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之后,母女俩又絮话了一阵。见更漏愈浅,皇后便命人传轿,送沁澜回永安殿,叮嘱其早些歇息,莫要熬坏了身子。
临行前,沁澜想起一事:“母后容禀,从明日起,女儿准备换回太医院的养身药,不再服用表哥送来的了。左右这些药差不多,服哪种都是一样的。”
她的身子娇弱,太医院日日前来请脉,帝后也时常过问,迟早会知晓她换药的事。与其到时惊动长辈垂询,不如现在主动说明清楚。
皇后一愣,心念飞快地转过一瞬,含笑道:“也好,总不能一直麻烦人家。尤其是你才拒了他的婚,转头又朝他索药,难免显得有些仗势欺人。”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