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妆,等会儿且有一场好戏要唱。”
二女皆是一愣。反应她的意思过来后,连翘登时舒展眉头,兴高采烈地应是上前。桑枝亦微笑着打开妆匣,取出胭脂水粉,同连翘一起给她上妆。
妆上得差不多时,菖蒲回了永安殿,禀道:“公主,陛下已经下了朝,回了两仪殿,没有大臣跟随。”
沁澜道了一声好,照向花枝螺钿镜。
镜中的少女面色苍白,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倒,眼眶也泛着红,似狠狠哭过一场,俨然一副饱受委屈的可怜模样。
沁澜仔细打量,确认没有纰漏,满意地起身,命人传轿。
轿撵行至两仪殿,御前总管徐士上前行礼。
沁澜询问:“父皇在里面吗?可有旁人在?”
徐士笑着回答:“回公主,陛下正在殿内,没有旁人在,除了——”
“那就好。”沁澜没有听他说完,直接进了殿。
通常情况下,她会在外面等候通传,她只是习惯了向长辈撒娇,获得种种荣宠特权,不是真的不识礼数、没个分寸。
今日情况特殊,为了表现自己的委屈和急迫,她故意闯了进去,边走边用浸了姜汁的帕子捂脸,刺激得双目不断流泪。
“父皇!”她泣声呼唤着碎步前行,转过屏风隔断,来到书房,瞥见罗汉榻边的帝王衣袍,精准地扑了过去。“求父皇给宁儿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