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在旁人的眼里,谢逢舟算不得外人?
沁澜的心里翻江倒海,一时间连泪水都止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流。
另一边,谢逢舟从容下榻行礼:“陛下棋艺高超,臣甘拜下风。陛下若无其它吩咐,臣先行告退。”全程垂首跪地,不抬头目视半分。
沁澜有些被他这举动刺激到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表示他不想多看她一眼,与她牵扯上丝毫关系吗?那他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还有他说的“先行告退”这句话,倒也真是与裴若芙心有灵犀,一个对着她的父皇说,一个对着太后说。
她过去是瞎了眼,才会没发现他们两个的私情!
沁澜抿着唇,瞪着谢逢舟。
她知道,她不该在乎他,他要走要留都与她无关。
但她为他痴狂了太久,流了太多的泪,受了太多的伤,纵然下定决心要与他划清界限,一时之间也还是会忍不住牵动情绪。
靖德帝看在眼里,含笑道:“不急。正巧宁儿过来说了她的事,你便一起和朕听听,看看太后究竟是为什么动怒,也好让朕有个章程。”
沁澜一惊,回过头道:“父皇!”
靖德帝老神在在地安抚:“宁儿莫急,父皇自然是相信你的话,但免不了会失却几分公正,有你表哥帮忙斟酌,也能更加合乎情理。”
凭什么谢逢舟的斟酌更合情合理?而且她特地过来这里,上演一番凄凄切切的哭诉,为的就是这份偏颇!
沁澜竭力掩饰着抗拒,面带孺慕道:“宁儿相信父皇的公正明断,不必麻烦表哥。”
靖德帝笑着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都起来:“还是让你表哥参谋的好,也好在你皇祖母那里有个说法,免得她以为父皇偏疼你,故意偏帮。”
她就是冲着这份偏疼偏帮来,让太后吃个哑巴亏的!
沁澜在心里呐喊。
面上,她忍着焦躁,勉强一笑道:“父皇思虑周详,宁儿谢过父皇。可就算有表哥参谋,皇祖母就不会觉得父皇偏帮了吗?毕竟——”
她咬咬唇,不想和谢逢舟再牵扯上什么关系,但他们之间有表亲是事实,只能不情不愿地道:“毕竟表哥的身份摆在这里呢!”
靖德帝卖了个关子:“那就要看你表哥的意思了。好了,别跪着了,你身子本来就弱,方才又哭了那么一通,可不能再跪伤了。”
他拉着女儿的手起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