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使她们不受欺凌。
之后,她尝试着请苏氏进宫,本意是想同对方叙叙旧,怀念去世的亲人,但见其在宫里颇为局促,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想,对方大概是不情愿看见她的。
同为前朝皇室女眷,她这个公主一跃成为了新朝皇后,苏氏却从太子妃的云端跌落至遗孀的谷底,两相对比,难免会生出尴尬和嫌隙。
哪怕她的皇后之位有名无实,远远不如她身为公主时尊荣,在苏氏看来也一定十分刺眼。这是人之常情,她能理解。
她只是有些难过,寻不着能说上话的伴,宫殿里冷冷清清。整日孤身一人看着殿里的金玉满堂、殿外的红花碧叶,不知道该怎么打发寂寥的时光。
忆及前世情景,沁澜感到一阵怅然。
“妹妹?”太子妃疑惑地唤道,“妹妹在想什么?”
“哦。”她回过神,掩饰着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小侄儿的睡相憨态可掬,忍不住瞧得出了神。”
太子妃心里受用,面上谦虚,含笑道:“他算什么憨态可掬,等妹妹日后有了孩子,定会比他可爱十倍不止。”
话音刚落,太子妃就意识到了不妥。
一则,嘉淑公主尚在闺中,她不该在姑娘家面前说这些话。
二则,前些时日的麟德殿赐宴,她在月子里不曾出席,只是听回来的丈夫说起过,陛下欲给益王世子和嘉淑公主赐婚,却被二人双双推拒。
虽然丈夫表示是妹妹拒婚在先,然而嘉淑公主心悦益王世子,这一件事,整个皇室宗亲,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至少她这个当嫂嫂的,就不止一次地听对方表露过女儿心事。
就在一个多月前,沁澜来看望即将临盆的她,还在害羞里带着甜蜜地憧憬,希望将来能与心仪之人孕育一儿一女。
心仪之人是谁,她这个小姑子没有明说。但她才打趣着发了个“世”的音,对方便羞红了脸、提着裙子跑走了,真相如何不言自明。
直到今日,那娇羞的小女儿姿态,太子妃还历历在目。
所以她难以相信,沁澜会因为改了心意而拒婚,更不相信后者对谢逢舟只有兄妹之情。
想来,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使得小姑子心生不满,故意拒了婚事,同心上人置气。
就算沁澜真的改了心思,也一定出于某种缘故。她在此时谈论子嗣话题,难保不会触及女儿家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