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动都未动。
话音落地,一直背对着她的薄秋寒,这才蓦地起身,面上罕见几丝羞恼。
“呵,姑娘成日行踪不定,掠了我人,将我囚在这里就成日不见人。薄某哪敢自作多情?毕竟姑娘自己也说了,你惯来是个心狠手辣,喜欢辣手摧花之徒。”
“薄某只有这一张脸能看,何苦又自作多情?”
他说着说着,敛下薄薄眼皮。
略显黯然的神情,在艳极了的五官上格外勾人。
施妤没其他想法,听了这一大段后,她脑中只一个念头:书中的反派这么生动么?好像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一个时时刻刻想毁灭世间的病娇反派,真这般柔弱无害?
她打了个冷颤,人迅速冷静下来。
“不是你的,还能是哪个旁人的?桉岚是小孩子,这儿也没有别人。”
她坐到拔步床边缘,离薄秋寒几寸,眼皮也跟薄秋寒一般,垂下来,语调冷淡。
油灯昏黄,照在她的侧脸上。
其实施妤看上去,也是个格外惹人怜惜的女郎。
她身量小小的,不似寻常北地女子那般高挑。按身高,只到薄秋寒肩膀处。
娇小的身躯裹在黑衣之下,尖尖的下巴,也被黑巾裹住,只一双透亮的眼,露在外头。
只要敛下眼皮,声量再小点,一副禁不起的事的模样。
很容易让人产生很好欺负的遐想。
如若不然,原身怎可能身为长远伯府长房唯一血脉,仍被顾苓欺得险些香消玉殒呢?
薄秋寒望着她的侧脸,内心也随之静下来了。
“既是给薄某,那薄某就却之不恭了。”
眉眼艳丽的青年郎君,嘴角扬了扬,如玉般冰凉的手握住身旁女郎的指尖,动作放得轻轻的,一股暧昧之意。
“帮薄某拿来可好?姑娘——”
他握住她的手摇了摇。
施妤蓦地手一挣,看也不看薄秋寒:“再不吃面都要凉了,还看衣裳?看什么看。”
被青年郎君摩挲过的手,却如爬了蚂蚁般,一股不得劲。
她起身朝次间八仙桌走去,甩手的动作,力道极大,大得都让薄秋寒的手,在空中划起一道抛物线。
“成。”男子指尖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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