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轻心。此时不同,她本就饿极了,丹绣和雪织同她的情景,断不至于在这会儿挑错处。于是乎袁屿屿难得一见地抛弃了斯文,大快朵颐起来。
丹绣、雪织反而不饿,先前随众人先一步到店的时候,她俩已经正经吃了一顿。此时都没闲着,合作着抓紧时间把被子打散铺好,垫进去一个暖炉,好让袁屿屿吃好了就能直接睡下。
闷头吃了一会儿,袁屿屿抬起头长舒一口气,“老天,我哪经历过这种日子!”
两个姑娘听得“呵呵”直乐,打心底觉得夫人性子真的好。
傅丛的眼睛就好像长在房间似的,就在袁屿屿前一刻把最后一口饭咽干净,他后一刻就踩着点敲响了房门。“是我。”说起来他是最不需要讲究这些礼节的,如今这么做,无非是怕里面的袁屿屿尚不方便开门而已。
屋里三人动作皆是一顿。袁屿屿是洗澡吃饭放松到忘了傅丛的存在,而丹绣和雪织则是单纯没想到王爷这么快回来。
看桌面都是剩菜剩饭,袁屿屿一边招呼雪织去开门,一边磕磕绊绊想要起身。傅丛的视线跃过来,“你别起来了,坐好。”
丹绣看明白了袁屿屿的尴尬,替她开口说:“才可能不够,王爷稍等,奴婢叫人重新准备一些。”
“无妨,我不吃。就是来帮夫人按按筋骨,你俩先下去吧。”傅丛话说得淡然。
丹绣顿时抿紧了唇,仔细想这算不算她刚刚多嘴的结果。不过王爷关心夫人天经地义,她赶紧和雪织应声准备退出房间。
至于袁屿屿,只见她局促不安地还坐在桌边,脸上为难的表情怕是预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没那么好过关。无奈傅丛脸上根本没有半点可通融的空间,她没得选。
雪织走前特意绕去把窗门合紧,袁屿屿因为听到动静,迅速朝她那边瞥了一眼。
她明明记得刚刚泡在热水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为何如今瞥见的,是天边层层叠叠的夜幕背后有一缕若隐若现的绯色。来不及深究,便已经看不到了。
紧接着一声“咔啦”,袁屿屿再度寻声扭头,只见傅丛已经把门落了锁,抬脚朝自己面前走来。
这并非袁屿屿第一次衣冠不整与他面面相对,秋猎时他俩哪怕同帐数日也没觉得如何,却是此时情绪波动得厉害。
“我抱你到床上去。”说完,他不等袁屿屿的反馈,直接一条腿曲着半跪下来,到与她齐平的高度,刚好伸手把人托起来。
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