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骁是怎么确定,那位望舒先生究竟是哪方势力的?”
浑然不知自家留在酒店的那个孩子,已经和望舒相处的极为融洽的姬子面不改色地向眼前的景元发问。
“……说来有点诡异。”
景元一言难尽地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孩子们大半都在场的情况下到底要不要实话实说,半晌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免得列车组的两位人精似得大家长误解些什么,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他委婉道:“怎么说呢……太妥贴了。”
瓦尔特蹙眉,意外道:“……太妥贴了?”
景元尴尬地咳了一声,暗道罪过罪过,不管是腾骁还是那位疑似仰卧起坐跑来□□事伙伴身边“卧底”的“饮月君”前辈,都别跟他这个小后辈计较——这绝对不是在嚼你俩的舌根!绝对不是!
暗暗想完后他才道:“就是……腾骁不是说了吗?那位助手先生,才入职没有多久——对吧?”
眼见着两位大家长点头,小辈们囫囵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缓了缓,接着道:“你们见过谁刚入职就知道顶头上司爱喝什么种类的茶吗?”
瓦尔特面色凝重地推了推眼镜,沉声道:“如果先前特意调查的话……或许可以。”
景元用一种说不上是快笑出来还是快没招的声音颤声道:“问题就在这,杨先生。”
瓦尔特:“嗯?”
景元说起这事还是觉得有点哭笑不得:“那位助手先生,也就是望舒先生,沏茶的方式——和腾骁的一位故去的故友完全一致。不仅是明面上兼顾仪态和礼貌,还隐约带着一股……上位者或者家室极好的人才有的感觉,某些小动作和小习惯更是如出一辙。”
瓦尔特思考片刻,试探着提问:“腾骁与那位故友关系很好吗?”
“至少不到能让旁人第一时间来模仿那位故友接近他的地步。”白珩苦着脸道,“那位前辈和腾骁前辈只是共事过一段时间的关系,就连这之前,腾骁前辈也知道对方其实很疏离,只是他单方面把对方当一位故去的战友。如果目的真的只是要接触腾骁,还不如去学着模仿景元讨腾骁喜欢呢。”
景元心说这个诡异的场面里为什么要有他的名字。
瓦尔特思考半天发现逻辑不通,无奈败阵,偏过头用眼神示意姬子来。
姬子顺势接上,思考半晌后提问:“腾骁的那位关系疏离的旧友……你们各位,看起来似乎很熟悉对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