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看好戏的意思,景元笑得更真诚了,看的路人头皮发麻。
他甚至还趁孩子们还没冲苏打豆汁儿下口的时候,嘱咐三月七道:“帮个忙,多买一罐给我,到时候你们直接去神策府报销。”
“好——!”
这一句话更是打消了三小只的不安——都有人帮忙报销了,又不用他们出钱,这何乐而不为呢对吧?
于是三个孩子把景元要的那一罐递过去之后,兴冲冲地拉开拉环要喝,浑然不觉接过那一罐苏打豆汁儿的景元根本没喝,甚至连拉环都没拉开,而是在瓦尔特略带谴责的目光下笑嘻嘻地看着孩子们喝。
——最后又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喝进嘴了的苏打豆汁儿喷了出来。
“噗——!”
“这是什么东西啊!泔水吗!”
路人们和不夜候的茶客、老板纷纷面露惨不忍睹的表情,同情地摇了摇头,转而各自干各自的去了。
小姑娘老板更是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地凝视看好戏的景元,谴责道:“将军,坏。”
说折书的不乐意了,语重心长地说:“小老板,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将军可已经给够那三个外地人自由了,怎么能说将军坏呢?”
小姑娘盯着他,幽幽道:“不坏吗?”
说折书的先生一僵,努力争取道:“……但是将军可是——”
小姑娘一子定杀:“那可是苏打豆汁儿。”
说折书的先生:“……”
三小只连忙又在贩售机里买了鳞渊冰泉洗嘴——哪怕这水热量怪高他们也顾不上了,总比满嘴都是泔水味强。
“我宣布——”星好不容易从泔水当中脱离,第一件事就是煞有介事地郑重道:“这玩意儿已经和姬子的咖啡一样进入我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清单了!”
“……这话可千万别让姬子听见。”瓦尔特憋笑道。
景元好奇道:“姬子女士的咖啡?”
这一声反问可提醒他们了。
三小只瞬间满血□□:“将军您下次上来列车的时候来尝一下吧!保证回味无穷,永生难忘!”
瓦尔特:“……”
果然,人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才能这么默契。
谁知神策将军不吃这套,一脸“可惜”地说:“哎呀,那还真是遗憾。虽然景元颇有兴趣,但是神策府事务繁忙,若要拨冗前往,恐怕都不知是何年何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