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器修的缘故,元澄一眼便知这玉牌来历不小,眼神闪出星星。
“沈姑娘,这玉牌是你的吗?它……”
说时迟那时快,沈照水一把抢走令牌捂在胸口,手掌将上面的字捂得严严实实。
“是我的!额,家传的宝贝,父母叮嘱过不能离身,女儿家的东西就不给小郎君看了……”
“哦。”元澄的神色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但旋即恢复如常,圆杏眼睛汪亮着望向照水:“沈姑娘从前遇见过鬼打墙吗?可知道怎么解除?”
“我以前倒是遇见过,一般靠罗盘就可以走出。但这个鬼地方不知道有什么玄妙,害得我的罗盘失效了。”
沈照水眉头认真蹙在一起,摇头。
鬼逼婚她倒遇见过,偏偏鬼打墙没见过。
“诶!罗盘虽然失效,还可以去天上看看!”
方向无法指明,但这块地总不会乱跑。
花衣轻灵机一动,二话不说从照水怀中跳到一旁树干上,爪子轻刨越到树上去,挑飞上天。
“哇塞!神了!这狐狸会说话还会飞天!!”
元澄惊喜的话音刚落,花衣轻蹬着爪子又从树上跳下来,白色的狐尾甩来甩去,兴奋极了。
“照水!我知道了!”
“这里竟然是个困人的阵法!设阵人废了好大一番心思,你猜阵眼在哪里?”
阵眼?什么东西啊!让她猜?她哪儿猜得着!
花衣轻连连感叹,脑袋摇成拨浪鼓:“好聪明的手法!人世间的小儿居然有这样的设计!”
“这是个生死大阵,生即是死,死即是生。一切事物的状态是颠倒的。破阵的关键,在‘死去’之物上。”
死去之物……沈照水环视四周,这密林郁郁葱葱,虽然野气但生机勃勃,哪里来的死物呢?
视线旋转,一草一木她都紧紧盯着。
可它们都生着根,无时无刻不在生长,全有生命。
“小狐狸,你别卖关子了……诶!”
又有一滴露水自叶片上滑落在沈照水头顶。
她烦躁抬头,忽然心脏一紧。
“果子?!”
树梢上那个被鸟儿吃掉的红果子,一半失去,一半将要腐烂!
原来他们就徘徊在阵眼之处。
“我看看!”元澄快步冲到树下,仰头对着果子详了又详,“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