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洮大松一口气,这才感觉手软脚软的连菜刀都拿不住了,菜刀掉下来的瞬间他自己还没发觉,还是边上的娄晓惊叫了一声‘小心脚!’他才后知后觉的像猴子似的往后跳了一截。
这手忙脚乱的样子实在有些诙谐,连林溪都忍不住撇开脸偷笑。
何洮窘得全脸通红,笨拙地爬起来向两人致歉,“实在是对不起……我有点太没用了,居然一点忙都没帮上。”
别说帮忙,他甚至是拖后腿的那个,想起这个他就觉得尴尬。
林溪也要向娄晓道谢,如果不是娄晓义无反顾地冲了上来帮手,恐怕丧尸林博彦就已经跳窗逃走了。
一个时时刻刻盯着你的丧尸一天二十四小时想着怎么潜进你的家里暗杀你,让它逃走了,林溪怕是夜里也睡不着觉。
娄晓笑得很爽朗,“没事!这也是为了我们自己好。谁知道这丧尸会不会又盯上其他人,它死了我们楼里就少一个丧尸。”
丧尸狰狞恐怖的尸体还横陈在楼道,暗红色的血和断肢将整个楼道都腌得血淋淋的,氛围恐怖得像凶杀案现场。
一场精疲力竭的作战后几个人都累极了,头上身上都沾满了和丧尸搏斗时的血液,全身狼狈,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分道扬镳各自回家洗漱休息。
丧尸盯着她来的,又死在她家门口,清理现场的任务自然也是她的,按照林溪的轻微强迫症,她原本必然会选择先清理再回家去洗澡洗衣服。
但她嘶了一声,裂开的伤口和刚刚在丧尸对战时被利爪划开的伤口仍在汩汩冒血,她怕沾到丧尸血感染,一瘸一拐地先回家去洗澡消毒包扎。
关上门,她下意识地先看向了厨房。
在危机关头,林溪顾不了那么多,只能让实力比一只鸡强不了多少的何洮躲到她家避难,况且当时她确实需要避开何洮才好拿出空间里的油锯。
只有没人在她才好编理由。
刚才何洮也好奇地问她从哪摸出这么个杀伤力超凡的大宝贝,林溪眼也不眨地点了点门口的大鞋柜,“我为了以防万一,在鞋柜里藏了这把油锯,没想到今天居然正好用上了!”
娄晓和何洮都知道她家门口装了四五个监控,对她的‘以防万一’都有了深刻的理解,都对她找的理由比了个大拇指。
娄晓甚至露出了一脸受教了的了然,“你这样藏武器很有道理啊!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丧尸闯进来呢,要保证人不管在什么位置都能迅速找到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