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完,一起离开了黄沙。
温屿等到她们走出来几百米,确定这个距离都有自保能力之后,搬起瑞恩的狙击枪,将东西收拾起来,从这里离开。
不安全了,赶紧走。
温屿下楼,瑞恩在楼下等着她,将狙击枪拿过去,然后说:“走吧。”
“她们呢?”
“应付其他人,”瑞恩顿了顿说:“我和西德拉吵了一架。”
沙棘没啥事,温屿的心情也安定下来。
对其他人也有了更多耐心,试探问他:“真的还是假的?”
“本来是假的。”
温屿:哦,也就是说吵着变成了真的。
“虽然这样说有点奇怪。”
温屿问他:“需要听众吗?”
瑞恩:……
瑞恩:“不需要。”
温屿点点头,然后问:“那去喝一杯?”
瑞恩盯着她,然后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去。
温屿就跟了上去。
温屿和瑞恩走进了巷子里的一家店。
她们从较窄的过道上到二楼,坐到角落里面靠窗的位置。
“哎!”
她想躺着一动不动。
瑞恩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气喝完,然后问:“你不去找沙棘?”
温屿想喝果汁,或者甜水也行。
“沙棘又不是小孩子,再说她不是没事嘛。”
“上午胆战心惊的是谁?”
“是我,是我。”
温屿拿着细长的勺子搅和杯子里面的酒,她不喝,调了几瓶自己调着玩。
“里面发生了什么?”
瑞恩先是说:“还以为你没好奇心呢。”
然后他说:“老样子,把事情全部搪塞过去了。”
“你看到忍冬了?”
“看到了,和那天没什么区别。”
那天,哦。
是那天啊。
瑞恩将温屿调的酒顺过去,然后给她放了一个新的空杯子。
“我尝试找了阿普,但没有和他相似身高或者面貌的人。”
温屿:“那还真是奇了怪了,那你看到的是什么?”
瑞恩将酒瓶推向温屿,说:“调个这个,鬼知道,你回去问问沙棘,看她知不知道。”
温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