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无恙低头,“弟子急于求成,所以…”
“这寒瀑目前对你化境用处并不大,你能突破二重境,唯自己坚持久久为功之因,只是恰巧在在瀑下而已。”
原来不是侥幸…
头顶一重,玄晖两指并拢,指向她额间。
温暖的气息流经心脏,运往四肢,身躯不向先前颤抖的那样厉害。
玄晖道:“起…..”
刚说了一个起字,她抬头,见男人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忽然捂住胸膛,脸色极为难看,还有不可置信。
他左腿一曲不受力的跪了下来。
“师尊。”
念无恙伸手去扶,男人身子跟着往前一倾,倒在她身上。
念无恙大惊,“你怎么了?”
抵在她肩颈的额头滚烫,呼吸沉而急促,念无恙以为是因为自己练此法使他太过生气,“弟子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来此修行,也会克制住自己的念想。”
“不是….因为这个…”
念无恙听出他语气中的极力隐忍,心跟着抽紧,突然想起那日四方仙土之人齐聚南无岛,师尊在夸父仗前,也是这般模样。
右臂由人紧紧握住,酸麻之意袭来,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念无恙只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不知道他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样做。
一滴清泪落在他垂下的腕间。
冷月西移,玄晖闭目低喃,“好痛。”
她第一次听到他说痛,“哪里痛?”
男人摇头,黑发蹭弄到她脖颈处,念无恙觉着他呼吸较之前平稳了一些。
“膝盖,跪着疼。”
怎么可能是膝盖,玄晖抬起头,锁骨上已有薄汗,念无恙随即跟着站起身。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甚至第二天她去仙君殿,看见玄晖站在廊下,手上拿着一根柳叶,桃子在地上追着自己的尾巴玩。
他看着它轻笑了下,“傻东西。”
男人神色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差别,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心情似乎比昨天还要好一些。
“师尊。”
玄晖嗯了声,继续用柳枝逗弄桃子,“你说他傻不傻,又不是狗。”
她原本是想问昨天晚上的事情,见他神色自若,又把话咽了回去,心想那是因为这些年您一直把他当狗养。
果然下一秒,玄晖从袖中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