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给林琼下了最后通牒，“不可以。”
镜片反射窗外的月光，映进林琼眼里，林琼愣了一下，没心思再扯了，在扣分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回位置。
平日一起上课的杜苏叶听见响动，转过来看林琼，把自己桌上的牛奶放到她桌上。
杜苏叶微微眯眼问：“吃早饭没？”
林琼诚实回答，“吃了一片面包。”
杜苏叶了然，“我就知道。给你带了牛奶。”
林琼边喝牛奶边问：“等一会儿有校长讲话？”
杜苏叶拿起自己手机在她眼前晃晃，“班群里早通知了，你又没看消息？”
林琼疑惑：“那我们还来教室干嘛？”
前面的同学听见转过来，“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学校领导都是npc，只能按程序行事。”
她夸张地模仿：“必要程序，说多少遍了，这是必要程序！”
杜苏叶跟着她的话笑起来，但林琼没什么心情开玩笑，她趴在桌子上，心情有些烦闷。
杜苏叶注意到林琼不对劲，结束了和前面同学的对话，戳戳林琼问：“你不舒服吗？”
林琼半睁开眼看杜苏叶，她关切的面容映入眼帘，她身后是窗户，窗外的月亮仿佛紧贴着她。
心跳莫名加快，林琼用手按住头，狠狠眨两下眼睛，再看向窗外时月亮终于恢复到正常的距离。
林琼目光再次聚焦到杜苏叶脸上，喃喃道：“没什么，可能昨晚没睡好。”
“苏叶，我等一下不去操场了。”
杜苏叶慢慢靠近林琼，“被班导抓住怎么办，你可是她重点关注对象。”
林琼将脸埋在臂弯里，无奈道：“那她晚了一步，我已经先被纪委抓住了，分都已经扣了……”
林琼意识逐渐涣散，趴在桌子上补起觉来。
杜苏叶晃晃林琼说：“你回寝室睡，最近降温降得很快，在教室容易感冒。”
林琼往旁边移了一下，摆脱杜苏叶的魔爪，“我撑不住了，我先趴会儿，别叫我……”
杜苏叶见状只得轻轻叹气，把外套留给林琼，自己则跟着班级队伍前往操场。
杜苏叶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抬头看一眼外面的天，心想，今天天亮得好像格外晚。
教室里的窗帘被风吹得飘起，外面走廊上寂静无声，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林琼一人，林琼突然从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