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深渊后,这一路走来,她总在空闲之时担忧起随春生怎么样了。虽现下见她安然无虞,宽心的同时,还是难免担忧是否有其余她不曾觉察到的伤。
随春生不着痕迹地后撤了两步,与戏鱼拉开距离:“没事。”
小姑娘抿唇,悄无声息地收回灵力,睫毛颤动,秀眉轻蹙,水盈盈的杏眸看着随春生,语气闷闷:“随姐姐你受内伤了。”还很严重,要不然她的灵力还未近身,她便能立马察觉并制止。
戏鱼沉默不语,低头,塞了一瓶上好丹药在她手中。
一点都不带惋惜。
随春生握住手中瓷瓶,心中轻叹。她原本不想让戏鱼知道她内伤的事,也不想让戏鱼忧心。
现下,戏鱼既已知晓,再隐瞒也毫无意义。索性伸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倾身宽慰道:“没事,很快就会痊愈的。”
戏鱼侧目点了点头:“随姐姐要好好养伤。”又习惯性地往她手里塞进一根泛着蓝色光泽的翎羽。
随春生握紧手中翎羽,颔首道:“我会的。”
“接住。”
一道淡漠的声音横插了过来,似是寒风穿过疏林,不带一丝温度和温情。
随春生循声望去,急忙伸出手才恰好接住了莫泽抛过来的物什。
她低头一看,是两个白瓷瓶,想来应是愈疗内伤的丹药,她扫了一眼莫泽:“谢了。”
莫泽双手环胸:“下次别受那么重的伤就行。”
随春生见莫泽神色无异,如往常一样淡漠嘴毒,又同箫临川一道而来,想来应当无事,冷哼道:“用不着担心。”
莫泽无言,难得理她,偏头看向结界外。
听澜仍是难以置信,不禁望向箫临川,他是怎么做到在结界内外来去自如的?
箫临川自是知道随春生和听澜的疑惑,关于他为何能在结界内外来去自如。
他转头对随春生与听澜道:“一会儿跟你们解释。”手指移动,指尖点了点结界外被他弄昏的数位修者,“我得先把他们送出去。”
听澜扫了一眼横七竖八倒地的修士。秘境入口早已关闭,不可能送至秘境外。除了送出浓雾之地,他暂且想不到要将这些修士安置在何处,问道:“送出浓雾之地?”
蛊毒倒无需担忧,箫临川既能解冷髓那般无解之毒,此地的蛊毒于他而言,不过轻而易举。
箫临川没有否认:“嗯,先将他们送出浓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