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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慢慢回甘。他想: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以“队友”的身份和她喝奶茶。项目结束后,他们还有什么理由聚在一起?
陆忱一直没有喝。他拿着那杯奶茶,感受着纸杯的温度,目光落在前方程见微的背影上。她的长发在夜风里轻轻飘动,发梢扫过后颈。他想伸手,替她拢起那些碎发。但他没有。他只是看着。
程见微喝着奶茶,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她想起刚才陈默画在玻璃上的笑脸,想起陆忱始终没有喝的那杯奶茶。想起这一个月里无数个细节——那些被系统记录在案的,和没有被记录的。
三个人,一杯奶茶,一段路。
谁都不会忘记这个夜晚。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程见微停下脚步。
“到了。”她转过身,“谢谢奶茶。早点休息。”
陈默点点头:“晚安。”
陆忱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晚安。”
程见微转身走进宿舍楼。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冷。
陈默和陆忱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谁都没有先动。
“走吧。”最终是陈默开口。
两个人转身,朝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两拳的距离。
没有人说话。
快走到男生宿舍时,陆忱突然停下脚步。
“陈默。”
陈默也停下,转过身看他。
陆忱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