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触感传来时,岩胜只觉心口像被刀割。
这双手的粗糙,哪里像个女孩该有的?
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自己当年训练受伤,有姐姐帮忙涂药。
可姐姐呢?
她受伤的时候,又有谁在她身边呢?
一个没被恶鬼伤害过亲人的人,又凭什么信念在鬼杀队撑到现在呢?
岩胜万般不解。
太阳固然耀眼,但月亮也是独一无二。
而影子,因日月才存在。
没有日光,便没有月光。
没有光,也就没有影。
在爱子眼里,她的两个弟弟都是好孩子,就该像日月般同辉,在这个乱世里,一起终结鬼舞辻无惨。
当然,这也只是在‘她’眼里。
“抱歉姐姐,让你担心了。”岩胜终究是心软了。
姐姐陪他的日子,比这世上任何人都长。
姐姐说的话,他信。
爱子的脸上终于绽开笑意,“那……明天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好不好?”
岩胜挠了挠头,有些别扭:“放风筝?那不是小孩子玩的吗?”
“可岩胜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也没玩过这些不是吗?”爱子眼眸尽显温柔。
房间外,炼狱夫妇把屋里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炼狱苍寿郎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愧疚:“琴乃……”
怎么了?”琴乃侧过头看他。
苍寿郎抬眼望向夜色,沉重地叹气道:“我当年……是不是不该收爱子为徒?”
“或许吧。”
琴乃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夜空:“爱子这些年,真是吃了不少苦呢。”
没人知道,鬼杀队在没有呼吸法时有多么艰难且黑暗。
每天伤亡都在不断增加,可爱子却忍着活了下来。
或许,她之所以最适配水雷岩三种呼吸法,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水一般的冷静,雷电一般的果决,岩石一般的坚韧。
对炼狱夫妇而言,爱子早就是亲女儿般的存在。
即便如此,他们也从没见过她露出脆弱的一面。
当年收爱子为徒后,苍寿郎几乎天天教她武功剑术。
看着徒弟一步步成长为鬼杀队的顶梁柱,他曾满心欣慰。
可现在,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