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前生记忆走马观花地过了一遍,十分严肃又正经地回复:“谢皇太后陛下提拔,民女感激不尽。只是明日去太学上值,未免有些……”
“你什么都不必多想,其一,我朝以孝治天下,你甘愿冒性命为父抱不平,实乃极孝。其二,破荧惑守心谣言,助朝廷铲除奸恶,是为有功。我看谁敢多言!”
沈太后说着声音越发激昂起来,大概是对朝政现状早有不满,她对着卫桐时又转换笑颜:“既然今日说好了,你便是我的人了,晚些我会叫冯亭将名帖送去你的宅子。”
“无其他事宜的话,便先退下吧。”
说罢,沈太后复又回归坐席,拾起案上奏章就要翻开来,抬眸见卫桐仍然杵着不动,抿紧双唇,便问:“你是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讲。”
卫桐抿唇,将盈盈一握的腰肢埋得更低,双手紧握成拳,紧张不安地开口问:“敢问皇太后陛下……”
沈太后将手中奏章放下,抬首望向卫桐,与她的双眸相视,探究的目光等待着她接下来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可并不如她所料想的一般,卫桐说到一半,又将双唇抿了抿,话锋转变十分明显,不似她心中所藏之言:“太后陛下可否让家父不得干预我在朝中之所作所为,是女儿不孝,还请他照顾好母亲。”
沈太后长呼出一口气,容颜肉眼可见的温和下去:“这是自然。”
卫桐颔首,那双忧虑了好些时日的丹凤眼终于有了些精气神,俯身行过礼后抽身欲离去。
就在卫桐转身的一瞬,沈太后突然开口将她叫住:“卫桐,往后私下里不必叫我皇太后陛下,唤太后即可。”
闻言,卫桐回首,嘴角漾开一个近日来最为发自内心的笑:“是,太后。”
至此,借陨石自污入长安的计划超出意料的完成。按理说,心中谋划顺利如此,当发自内心的暗暗欣喜才对,相反的是,自毓德殿出来以后,卫桐的心里一直惴惴不安,不安的心绪不止来源于幕后推动这一切的那双手有多么未知与可怕,更来源于自己竟然真的这么顺利地当上了女官。
前生记忆于她助力甚大,太后确实早想除掉孙峥,同时大封女官在她身旁。可今生不同的是,她自己成为了那段记忆中的变数,冯亭等人常侍太后身侧,同样是女官,但只掌宫廷事务,这一点与前生并无出入。
但太学第一位女博士,为经学讲授之师,又可借太学议政风气干预朝政,是为前朝之官。这不仅与前生记忆完